这头的动静,所有人都抬眼瞧来;染九怪叫一声,大步而来,闪过方童的抵挡,一把抓起宁夏那被烫红的手“哎呀,哎呀,这是怎么搞的怎的烫成这副鬼样子了”
一边着,嘟着嘴使劲儿的给宁夏吹着手,同时掏出一个大嘴儿瓶子,修长的指挖了一些药出来抹在那烫伤之上。
那烫伤是痛极,可这药用上之时,立马就减轻了痛楚,那冰凉的药抹到伤上,带着淡淡的清香,立马就舒服了许多。
“哎呀,你瞧瞧,这些丫鬟就是笨手笨脚的,就是不如自己丫鬟来的顺手。”
一边着,染九抬脚就把那死去的丫鬟给踢的老远;寒王一听这话,面上的笑意真是僵到不行。
这染九实在是有够狂妄,这接二连三杀他的人,还这般口无遮拦,偏偏又让人不敢对他怎么着
“映寒,你还疼吗对了,你不是有好几个丫鬟跟着吗怎么就剩下这个不顶事儿的跟着你”
这话时,染九眨眼看向秋怡,秋怡心中恼恨,却是无言以对。
方才那雪貂蹿来时,方童当先去挡着,只是那雪貂跟阵风似的,一眨眼就闪到了宁夏跟前,她刚上前挡开了雪貂,却是漏掉了上茶的丫鬟,几人都没想到,这事儿能这般的巧
只是,这真是巧合吗
宁夏使着劲儿的想要抽回手,那染九却是丝毫不放,双眼笑眯眯的瞧着她,天真的道“映寒,你别动,我还得给你上药呢你一动,当心这层皮被剥掉了。”
“不劳公子费心,还请公子将药给我,我让丫鬟上药便好。”咬牙切齿的出这段话,在众人的目光下,宁夏连那敷衍的表情都没有。
手背很痛,这神经病偏偏用力的按着,让她更痛
“这样啊,那好吧”
一副委屈的模样,染九将药又挖了一些出来,给她那手背抹上之后,又十分体贴的吹着气,仿佛这样她就能不痛了一般。
这般情人间的行为,染九却是做的十分的认真,仿佛真如他所,他喜欢她的很的
北宫荣轩那目光从远处收回,见着她那手被染九拉着时,什么也没,又淡淡的将视线转了出去。
终于染九是松手了,却又指着她的衣裳道“哎呀,你这衣裳都湿了,赶紧去换换吧今日这是怎的了尽是些笨手笨脚的人。”
“若是公子能让那雪貂乖顺的不生事儿,想来这些笨手笨脚的人也不会出这般多的问题。”
此时宁夏能肯定了,方才谢雅容上茶之时,必然是这雪貂生事,才会湿了几人的衣裳
二人目光相对,染九甚是无辜的眨了眨眼“好啦好啦,你怨我便怨我吧,反正你就是觉得我不好。”
这似赌气的话完,染九便将那雪貂给提了起来,一副受伤的模样走了出去。
这又闹了一出,寒王那心里头别提多郁闷,吩咐人将那死尸给抬了出去,这才安排着人带着宁夏去换衣裳。
换衣裳,换衣裳,宇文瑾到底是在打着什么主意莫不是像三四那种虐情戏码一样,让她看到炮灰和谢雅容滚床单,然后起内讧
想想,这么狗血的穿越都发生了,别人用点狗血的招数,好像也没什么不行的吧
只是,这么低级的招数用来对付炮灰,会不会太瞧不起人了
思量间,下人带着宁夏到了二楼,打开第二间房,恭敬的道“王妃请”
那人退下了,秋怡跟着宁夏进了子,方童守在门外。
抬眼扫了一圈,这外间倒是布置的简单大方,抬步往里走着,便见着那卧塌之上,一套衣裳叠放着。
秋怡去拿着衣裳,宁夏却是坐到一旁,检查着手。
还好还好,手腕上被皇帝咬伤的地方没有被烫着,不然她就悲剧了
一想到染九那轻挑的行为,还有宇文瑾这低级的手段,宁夏就觉得牙痒痒
明天大戏才开始,今天宇文瑾就忍不住的动手,他这热闹凑的真好笑
进那子之后,披风便脱了,早知道有这茬,她就穿着披风,茶水一来,她也能完好无损。
正在想着,秋怡上前给她解了腰带,刚将衣裳换上,就听到了开门的声音,二人转眼,见到来人时,面色均是一沉。
瞧着来人,宁夏目光转了出去,只见那房门关着,外头一点儿动静也没有。
方童守着门,谢雅容怎么就进来了谁跟她一起来的
“谢姐不是去换衣裳了怎么着走错房间了”
难道她猜错了宇文瑾不是安排狗血剧让她看
宁夏这一问,谢雅容上前一步,目光怨毒的瞪着她“庄映寒,你心思歹毒,为人狡诈,以为有逍遥王与你合作,你就能躲在背后做那幕后之人”
这话,听的宁夏目光一闪“不知谢姐此言何意”
“云闲就是东周皇子之事,你一早便知晓,故此才装神弄鬼的来让我怀疑;我将此事与摄政王听,他却因为你的诡计,误以为我与东周皇子有着苟且之事”
昨夜,她被摄政王那般羞辱,更是让两个下人瞧了她的身子,这让她如何不恨
深夜之时,染九找上了她,告诉她,云闲就是东周的五皇子周宇鹤,更是与她了,刺杀之事就是周宇鹤一手安排而破坏刺杀的,根就是庄映寒
经此提醒,许多不明白的地方,便是浮出了水面;她要求染九将这事告诉摄政王,还她一个清白,染九却,没有证据,不能声张,若想报仇,就得凭她自己的事
凭自己事如今的她,摄政王一分爱意都不再有,她如何凭事
怨恨之间,染九告诉她,宇文瑾给她了一个机会,这是最后的机会,把握好这个机会,就能解开摄政王和周宇鹤的死结,也能还她清白,更会让宁夏死无葬身之地
这个机会,她必须抓住,所以,她选择了配合宇文瑾的安排,哪怕是死,也要拉着庄映寒陪葬
谢雅容这话,宁夏想了想,而后点头道“嗯,好像是有这么回事来着,不过那之事,好像是真的吧”
那二字一提,谢雅容便是面色发青,瞧着秋怡于一旁盯着时,强压着怒火,沉声骂道“你与周宇鹤暗中勾结,却将这事推到我身上,让王爷怀疑我与周宇鹤暗结珠胎”
“这话我就听不懂了。”
眨了眨眼,宁夏坐到椅上,神情淡然的瞧着对方“谢雅容,来套我的话啊想要让我口无遮拦胡言乱语你这算盘打的可真好,外头该不会是周宇鹤给你守着门吧你想让他听些什么莫不是想要让我,所有的一切都是我做的”
此时的宁夏,面上带着慵懒的笑意,可那神色之间,却是桀骜不逊,仿佛将谢雅容给看穿了一般。
谢雅容冷冷一笑“庄映寒,你不承认也没关系,等周宇鹤来了,自有法子让你个清楚明白”
这话刚落,那关着的门便又打开了来,一眼看去,只见周宇鹤面上带笑而来,房门关上之时,宁夏只见着门口空无一人。
“找方童吗”
周宇鹤轻声一笑“方才摄政王亲自来将人给请走了,这会儿只怕是在隔壁间商量着明日如何杀了你与逍遥王。”
听他这般,宁夏面上丝毫没有意外,见此,周宇鹤与她道“你委托太子给你找方氏兄妹二人背后的主子,如今我给你找出来了,那二人,是刘国公的人,如今,听令于摄政王,不知这消息,你可满意”
“刘国公”
宁夏恰当的表露出几分疑惑“何以见得”
“自然是查出来的结果。”轻笑间,周宇鹤迈步坐于她对面,瞧着她手上的伤时,摇了摇头“染九向来不懂得怜香惜玉,这法子也就他能想的出来。”
这话,宁夏不接,她不明白,眼下是都有谁在安排
周宇鹤和谢雅容一同而来,是想什么难道周宇傲已经对他采取了手段
周宇鹤来,宁夏不知道他是想如何;心中想着对策尽快脱身,那人却是在见着她手背上的颜色之时,目光幽深。
“哦,原来他们是打的这个主意啊。”笔
这个主意什么主意
还未发问,那人却是了起来,走到她跟前,轻挑的伸手而来,欲挑她下巴。
宁夏身子一退,避开那轻浮的动作,抬眼瞧着他“这是何意”
“容貌虽是不上绝色,到底也是有些手段的人;我还道宇文瑾神神秘秘的诱着我来,是为了何事,原来是想将你送与我暖床。”
这话,听的宁夏目光一沉,二话不的起身,抬步便要走。
这一抬步,周宇鹤伸手就要去拉她,秋怡见此,忙上前相阻,那周宇鹤动作更快,一抬手,便将秋怡给拍飞。
秋怡被周宇鹤拍飞,狠狠的撞到墙上,落下之时,一口血呕了出来,连句话也不出口,便是晕了过去。福利"xu",看更多好看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