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滚开!”查理朝着乌鸦晃了晃手中的防狼喷雾,这个小巧的东西,威力巨大,白色乌鸦既然知道它的名字,就一定了解它的威力。
“我不想用它来对付你,这可是七型,最新款!”
“不,不要!”迦南将防狼喷雾扔给查理的时候,还不确定他会不会用,想不到这么快,这猪队友,就将防狼喷雾对准了他。这个时候他除了后悔就没有别的想法了。
“你放心好了,我会使用,这种炼金物品!”
迦南有一种在查理的胖脸上来一拳的冲动,不过他已经没有机会了。防狼喷雾射出一阵烟雾,将他整个头脸,包括白色乌鸦都包围了进去。
白色的鸦神跌跌撞撞的飞上天空,最后停在一处高地上。
“身为你的同乡,我真感到羞耻啊,伊利亚特的神灵,居然被自己创造的武器打败了。”
迦南本不想流眼泪,可是眼中的泪水却像新月湾的海水缺了堤一样,奔涌而出,止都止不住。
“闭嘴,闭嘴。”查理朝站在高处的乌鸦说道,“再不闭嘴,我还用这个东西对付你。”
他看了一眼迦南,只见迦南两只眼睛通红,泪水在脸上流出两条溪流来了。查理不敢再看了,生怕他的同伴也像刚才那头疣猪一眼,闭上眼睛没头没脑地四处乱窜。要知道这里可是混乱之地,到处都是堕落的灵体。
就在这个时候,白色乌鸦忽然全身无规律地颤抖起来,仿佛有什么东西要从它细小的身躯之中挣脱出来。渐渐地,白色褪去,当它全身变得漆黑,鸟喙成为红色之后,这种异常状态才彻底消失。
红嘴乌鸦冷冷地看了查理一眼,它的目光落在防狼喷雾剂的上面停留了一会儿之后,拍打着翅膀,消失不见了。
当迦南努力的睁开眼睛之后,就看到了查理那张扭曲的丑脸。
“那只傻鸟呢?”迦南压下心头的怒气,他知道在堕落之地,只有团结的两个人才有可能活着拿到黄金鹅毛,然后走出去。
“都怪那只傻鸟,要不是它,我也不会动用防狼喷雾!”查理低头解释道。
迦南顾不得处理被鸦神啄的伤口,只想问它几个问题,他越发肯定鸦神和他同样是穿越者,听口气好像还是年纪比较大,在行伍中待过不短时间的那种中年大叔。对琉球的归属这么关心,听到大陆货都能暴跳如雷的,也只有叔伯一辈的老顽固了。
在魔都迦南也认识几个从宝岛来的年轻人,穿衣打扮,饮食习惯和魔都的年轻人没有什么区别,这些人不关注上一辈耿耿于怀的那些问题,只关注明星,工资,还有漂亮的小姐姐。
关于神藏的一切,迦南有很多疑问,他现在最关注的就是如何让信仰之树开花。到现在为止,迦南还没有搞明白信仰之树上的花朵是怎么来的。
作为穿越者,迦南对伊利亚特位面的了解太少了,他现在急需要一个前辈来替他解释疑问。还有金手指神藏,还有什么其它的玩法。
还有一个,迦南一直放在心头的疑问,上次鸦神说过的,神灵的敌人。
迦南深知就算信仰之树有无穷无尽的花朵,可以任由他肆意挥霍,他也是伊利亚特位面一个不折不扣的弱者。
在新月湾的吟游诗人,有许多移山填海的大能,这些神灵的眷属们掌握了强大的力量。就比如刚才见到的兰斯黄昏修道院的院长,他撕开的那张卷轴就蕴含了强大的力量。
可以想象,制作出这样卷轴的大能,又是什么样的存在?
无数的念头,像闪电一样在迦南脑海之中出现,最后又归于寂静。
“它堕落了,它变成了一只全身羽毛漆黑,嘴巴红色的乌鸦,然后飞走了。”
迦南没时间惋惜了,因为疣猪又出现了。
“给我!”
“记得还给我,这是神灵赐给我的炼金物品!”查理一脸肉疼,不舍地将防狼喷雾递给了迦南。
当迦南听到这句话的时候,心中似乎有所明悟,可惜这个时候他来不及细想,疣猪越来近。很快就差贴到脸上来了。
“这次就算是公爵大人的爵位都难以平息本大人的怒火。”疣猪睁着通红流泪的双眼,狠狠地瞪着查理,“小子,今天你的胖屁股要肿起来的话说。”
疣猪大人说完这些就开始往后退,不久就拉开了一段冲锋的距离。
查理将皮质盾牌举了起来,却不知道该将皮质盾牌挡在前面还是护住后面。这个时候他发现疣猪大人不友好的目光一直盯着他的屁股。
犹豫是最大的原罪,尤其是面对不可战胜敌人的时候,查理明白这句的真正含义时,已经晚了。
“桀桀桀,桀桀桀,蹂躏新月湾伟大的姓氏这种感觉实在时太爽了。查理大帝一定想象不到他的子孙会在我的面前呻吟。”疣猪大人将查理挑飞之后,显得非常兴奋。
得意的疣猪大人忘记了身边还有一个虎视眈眈的敌人,这个卧在地上的家伙看起来已经失去了作战的能力,直到他看到了迦南手中的那个圆柱型的防狼喷雾。
撤退已经来不急,逃跑更是无路可逃。疣猪大人已经见识过防狼喷雾的厉害,那种从来没有见过的炼金物品,对眼睛有一种致命的杀伤力,而且还会影响大脑的判断力。产生疯狂的破环欲望。
在伊利亚特位面,对待未知的东西,许多人喜欢将它们归入炼金物品的类别。似乎所有未知的,不被普通人说熟知的东西都可以称之为炼金物品。
防狼喷雾在迦南手中划出一道弧线,形成的喷雾在疣猪大人的头部停顿了超过一秒钟的时间。
下一秒,迦南就抛弃了防狼喷雾,将勇者之镰紧握在手中。他想要的可不仅仅是救出查理。他想要胜利。
咔嚓,30%机率的跳斩终于触发,修长锋利的勇者之镰化成一道巨大的幻影,在疣猪的头上饶了一圈,形成一个割头的动作。
一种发自内心的喜悦像电流一般趟过迦南的全身,他急忙将意识沉入脑海,发现神藏之中,信仰之树上,一朵红色的花儿,嘭的一声,盛开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