翌日,赵子鸣从床上起来,伸了伸懒腰,哎,这个钱员外到底要关我到什么时候?
没事可做的赵子鸣不想在房间里待着,便来到了门外。
天早已大亮,满院的鲜花也早已盛开了起来,探鼻一嗅,顿觉清新。这个钱员外还真是会享受之人,就连这么偏的厢房院子里,都布置得风景秀丽,环境典雅,真是大手笔啊!
赵子鸣伴着风景,四处走动,不知不觉就走到了通往别处的口子。
“你不能出去。”看守着赵子鸣的两个家丁道。
“怎么?我被关在这里面怎么久了,出去逛逛都不行的吗?”赵子鸣很是懊恼。
两名家丁对望一眼,“老爷了,除非你什么时候想通了,那我们可以带你去见他。”
“想通?呵,那就有劳你们带我去见见你加老爷吧。”赵子鸣轻笑一声,是福不是祸,是祸躲不过,该来的总是要来的,该面对的总是要面对的,自己还是再次去找钱员外清楚吧!
路上经过好几个院子,似乎每个院子的布置都不一样,各有各的美,单在这钱家大院中,都可以领略到全国各地各种别样的风景。
“鸟鸟,你怎么受伤了呢?”
当经过一个院子的时候,赵子鸣眼睛瞥到昨天来找自己玩的脑袋,现在正蹲在地上,手上捧着一只似乎受了伤的鸟。
赵子鸣立马走了过去。
“哎!”两个家丁一时没拦住他,只能跟在他后面走了过去。
“脑袋!”赵子鸣轻轻唤道。
“哥哥?哼!”脑袋听到有人叫自己,回头看了一眼,见是赵子鸣,立马又转回了头,“哼,你来这里做什么!”
“我……我来找你玩啊!”赵子鸣笑道,“怎么,这只鸟受伤了吗?”
“是啊,你看,它的翅膀有一点折断了,飞不起来了。”脑袋见赵子鸣关心自己手上鸟,便把鸟递给他看。
两名家丁见到赵子鸣居然和那脑袋有有聊的聊了起来,便不再走过去,就在旁边看着。
“你有手绢吗?”赵子鸣看了一下鸟受伤的地方,问着脑袋。
“有。”脑袋从怀里抽出了手绢。
赵子鸣接过脑袋的手绢,给鸟受伤的翅膀给包扎了起来。
“这样包起来,它就不太会乱动,等过一段,它就会慢慢恢复的,到时候又可以飞上天空了。”赵子鸣给鸟包扎好后,又把鸟递还给了脑袋。
“啊,你还会包扎的呀?”脑袋开心的接过了包扎好的鸟。
“嗯,我以前受伤的时候,就自己给自己包扎的,不过用的是衣服撕成的布条,可不是你那么香的手绢。”赵子鸣笑着道。
“哪有什么香的手绢,就是很普通的手绢而已。”脑袋脸红了起来,“你你之前受伤,那现在好了吗?”脑袋又关心的问着赵子鸣。
“早就好啦!你看我!”赵子鸣挥挥手,踢踢腿的,证明自己都复原了。
“嗯。”脑袋点了点头,把手上的鸟呵护在怀里。“傻瓜。”
“你我傻瓜?”赵子鸣不解的问。
“是啊,你你伤好了,你只要告诉我好了呀,哪还需要拳打脚踢的,好傻哦,嘻嘻。”脑袋笑着道,她似乎已经忘记了自己之前还讨厌着赵子鸣。
孩子往往就是这样,喜欢和讨厌只在一瞬间,她可以因一句话讨厌你,可一转身,也可以因一件事而立马又喜欢上你,和你一起玩,只要你是真心待她便行。
两名家丁见脑袋和赵子鸣有有笑,立即又后退几步,生怕打扰了他们。
“对了,你怎么出来了?你不是被关在那个院子里的吗?”脑袋问道。“是不是你想通了?”
“想通?”赵子鸣抬头望向天空,“是啊,我得和你家老爷好好聊一聊。”
“哦,那你快去吧!”脑袋道。
“嗯,那我先过去,等聊好了再回来陪你玩。”赵子鸣完就向两名家丁走去。
“好,我们好的哦!”脑袋开心的笑着。
两名家丁见赵子鸣走过来了,连忙迎了上去。
“走吧。”赵子鸣叹了一声,哎,还要去见钱员外,真是麻烦。
“大姐,我们先走了。”两名家丁向脑袋告辞道。
“嗯,再见!”脑袋摆了摆手。
“大……大姐?你们她就是大姐?”赵子鸣一时半会没反应过来。
“是啊,你不知道吗?我们见你和大姐聊了那么久,还以为你早就知道了呢!”一名家丁道。
“你们搞错了吧?她不是伺候你们大姐的丫鬟吗?”赵子鸣问道。
“丫鬟?哈哈,伺候大姐的丫鬟我们认的,叫花,可不是她哟!”另一名家丁笑道。
“那她……”赵子鸣一脸惊愕。
“她就是我们的大姐,婉如姐。”家丁道。
“她就是钱婉如?”赵子鸣实在难以相信,他一直以为钱大姐一定是个高高在上,不好沟通,冰山一般的女子,哪会是眼前这个扎着辫子,调皮捣蛋,古灵精怪又富有爱心的女孩呢?
“快走吧!老爷在等着呢!”家丁催促道。
这下赵子鸣心里可炸了锅了,本来自己是要明确告诉钱员外这事是不可能的,如果钱员外逼得急的话,大不了自己以死明志,可现在见到婉如姐了,却并不讨厌,不仅不讨厌,还十分可爱,这下赵子鸣可不知道该怎么办好了。
“老爷,人带到了。”家丁禀报道。
钱员外挥挥手,让家丁退下。
“听下人,你已经想好了?”钱员外开门见山的道。
“我……”赵子鸣喏喏着嘴,不知道该怎么。
“我钱府的条件又不差,难道配不上你么?”钱员外问。
“当然不是!”赵子鸣回答。
“我派人去调查过你,没有查到任何有关你作奸犯科之事,那明你还算是个品行端正之人,难道我把女托付给一个品行端正之人就那么难吗!”钱员外越越急。
“当然不是!”赵子鸣再次道。
“要不是我……哎!”钱员外叹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