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22章 司一诺的回归
一旁的姜岩,对顾乔乔就这么轻易逗桂晓静笑的事情,明显有些不太开心。
要知道,刚才打跑了张迪那些女孩子之后,他可以说是,对她说了一路的好话,偏偏好话也说了,什么作用也没有。
现在她就凭一句简单的话,轻而易举地逗笑了桂晓静,让他着实有些不太开心。
姜岩明显的不开心情绪,不说对他本就上心的桂晓静了,就连顾乔乔这个外人,也感觉到了。
单手撑着下颌,视线来回地在桂晓静和姜岩身上打转,那般好似知晓了一切的目光,让桂晓静脸有些烧。
为了不让姜岩发现她的异常,桂晓静加快了进食的速度,然而,一个不注意,因为吃得太急而不小心被呛到了。
桂晓静剧烈地开始咳嗽起来,一声接着一声的,听得姜岩止不住地心疼,忙给她倒了一杯水,并且很温柔地拍打着她的后背。
两个人慢慢地,开始从最初的互相不理彼此,转变为现在的和谐,其齁人程度,让没有司亦彦在身边的顾乔乔,格外的难熬。
对着桂晓静挤眉弄眼之后,顾乔乔提前溜了,把身后算得上是真空的环境,留给那对璧人。
希望她下次来帝大,跟着孔大福老师学习的时候,这对璧人,已经在一起了。
处理好帝大实习的事情后,顾乔乔没急着去司氏找司亦彦,也没急着回水湾湖休息,过往的一段时间,生活节奏有点过快了些。
现在好不容易有时间,可以好好放松一下,倒不如沿着热闹的街角,发现一下世间百态。
也许,这一点发现,可以让她对生活的理解,更加透彻。
第一选择,肯定不是高端消费的落星广场,而是选在了一处热闹的小吃街,不同于帝大后门的那种小吃街,而是帝都为了扶持经济,特意为零售老板,专门开设的小吃街。
沿着街道,顾乔乔慢慢地走着,走到一个转角处时,突然消失好久,忽然又出现在她眼前的人,是那样的陌生又熟悉。
一时间,竟是有些不太真实。
上一次的围剿,是她预料之中,却又是意料之外的。
自她从司亦彦的口中,知晓了司一诺的狼子野心,以及在帝都所犯下的罪行之后,她对他的感受,慢慢地从后辈对前辈的尊敬,一点点地变为复杂。
她并不清楚,为什么记忆里,那个总是对她很好的小叔,会变成那样一个为了金钱和权力,不惜牺牲一切的人。
想起之前在周美口中,和他口中,所知晓的他对她的感情,顾乔乔水亮的眼睛里,升腾起些许的复杂,轻咬了下唇瓣,终是一句话未说,毫不犹豫地转身离开了。
长街的那头,爱丽丝挽着身边高大俊朗的男人,感受着周围过路的女人,无一不向她投来羡慕的眼神,心底冒起醉人的甜意,有些得意地勾了勾唇。
抬头想要和司一诺说些什么,一抬头,看见男人正目不转睛地盯着某处,看得很是认真,弥漫在那双琥珀色眸子中的深情,让她立即如临大敌。
这样的眼神,他们还未从遥远的m国,前往帝都时,她曾经无数次地在他身上看到过。
如果说,最开始的她,还没到帝都的她,尚且可以自我欺骗的话。
那么此时此刻,事实摆在眼前,任凭她如何地想要欺骗自己,也是做不到了。
竭力压下内心深处的酸涩,爱丽丝抽了抽鼻子,努力扬起一抹笑容,再接收到那些女人或是艳羡,或是羡慕的眼神时,已经没有刚才那么的得意了。
说到底,她们其实是一样的,何必呢。
好不容易做好心理建设,爱丽丝鼓起勇气,正准备和司一诺说些什么时,只见男人已经收回目光,刹那间,眼底凝聚的温柔散去。
许是感觉到爱丽丝的异常,司一诺邪肆地勾起唇角,在周围过往路人的惊呼声中,拦腰将爱丽丝给抱起。
大方展现max的男友力,惹得一众女孩子,少女心爆棚。
突然的悬空,爱丽丝迅速地勾住男人的脖颈,凝视着近在迟尺,却好似远在天涯的男人,一颗心像是泡在酸水里。
熟悉他的她,又何尝不知,他所展现出来的公主抱和体贴,如果换做是另外一个和她同等身份的女人,他也可以做到。
而她,并不是独一无二的,除了那个被他藏在心底角落的女人。
再次在帝都见到司一诺之后,顾乔乔的心情,久久不能平静,他和司亦彦之间,不管是因为什么原因,未来肯定会有一场龙虎之争。
身为司亦彦名副其实的未婚妻,按理说,她应该站在司亦彦这边。
可是,以往司一诺对她好的过往,却像是一根刺,狠狠地扎在她的心上,她顾乔乔不是什么,可以把善和恶分得十分清楚的圣人,也做不到眼睁睁地看着他们“兄弟”相争。
上一次是她不知晓的情况下,若是知道,她怕是会想办法,以此结束。
坐上小王的专属接送车,顾乔乔一言不发地望着车外飞驰而过的景色,一颗心很是压抑。
她的异常,当然被小王看在眼里,几次想要开口,但又被压了下来,待顾乔乔的身影,消失在他目光里时,很快地给周海汇报了她的异常。
当然,这个消息在第一时间,被周海汇报给了司亦彦。
听到了他家乔乔心情不好,司亦彦很是担心,第一时间想往外冲去,却又在即将踏出办公室时,停住了脚步。
司一诺回帝都的消息,他算得上是第一个知晓的人,早在司一诺搭乘的游轮,抵达帝都海岸线时,他的人就把这则消息告诉了他。
不知道他在回帝都之后,有没有去帝大见顾乔乔。
不过,他可以肯定的是,顾乔乔心情起伏如此之大的原因,多半是来源他那位曾经是他小叔的司一诺。
黑眸微沉了几分,收回步伐,司亦彦缓缓坐回办公桌前,面对着桌上堆积如山的文件,身为一个一切以工作为首要的工作狂,很显然失去了继续工作下去的兴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