左云儿默然了,她知道,对昨天晚上的事情,他还耿耿于怀。
楚云天搂紧她,说:睡!
左云儿是被手机闹铃惊醒的,她急急忙忙坐起来穿衣服。
楚云天睁开眼睛问:你干什么?
我要上班了。
楚云天转头看看窗外,天还没有亮,说:这么早,上什么班?
我在早餐店做兼职,五点过就要去。左云儿解释。
不准去。楚云天翻身压下:今天你给我乖乖呆在这里,哪里也不准去。
可左云儿急了:我要上班
请假!他毫不通融。
左云儿的半边脸肿这么高,去上班怎么向人家解释?
请假要扣全勤。
全勤也是钱,她舍不得被扣。
扣多少?我给!他压着她,她就算想走也走不掉。
没有办法,她只好说:那我打个电话请假。
楚云天把她的手机拿过来:打。
左云儿先想好措词,才拨打电话:对不起,我今天来不了了,我不舒服,肚子痛。
楚云天突然揪了她一下,左云儿啊地叫了一声,慌忙说:我肚子好痛,先不说了,我去医院。赶紧挂断电话。
楚云天阴险地笑:撒谎的本事倒见长了。
左云儿翻个白眼:还不是被你逼的。
这个也是我逼你的?他邪恶地一笑,用力一冲。
左云儿眉头皱紧:你怎么又来了?
又疼起来了?
反正不舒服。
别以为谁真的喜欢一夜七次狼,别人喜不喜欢她不知道,反正她不想。
楚云天健壮得像头公牛,做的时间一长,她就呼吸困难。
但楚云天想要,她又不能拒绝。
你需要锻炼,他一边运动一边说:做得多了,你就舒服了。
左云儿蹙紧眉头不说话。
做完了,两个人又睡了一会儿,楚云天起来,给左云儿的身上又上了一次药,然后叫她也起来。
吃过早饭,楚云天坐在沙发上说:左云儿听令!
左云儿懵懂地看着他:干什么?
立正!他喊口令了。
左云儿只得抬头挺胸,成立正姿势看着他。
立正!他又喊起来。
左云儿神经质地抬头,胸再挺高。
楚云天决定无视她的勾引,继续喊口令:稍息!立正!向左转!齐步走!一!二!立定!向右转!稍息!
两个人面对面了。
楚云天说:记下我布置的任务!
什么任务?左云儿莫名其妙:你不是不让我出去吗?
别插嘴!听我说完!楚云天声音陡然严厉。
左云儿嘟嘟嘴:哦。
楚云天站起来在她面前走来走去,一边走一边说:
蹲马步二十分钟,做二十个俯卧撑,三十个下蹲运动,在所有房间里跑三十圈,所有项目上午和下午各做一次。
做完后写检讨,五千字以上,用笔写,必须工整,不准出现错字,错一个字罚站半个小时!
语句不能重复,‘我错了’‘对不起’这两组词各用一次,重复一次罚做下蹲运动二十个。
楚云天认为,对她所犯的严重错误必须进行严厉惩罚,既要体罚,又要攻心,给她的脑海里打上重重的烙印,才能让她彻底臣服于他!
这是他当教官训练新兵的时候常用的招术,经过数十年的验证,证明他的训练非常有效。
左云儿听得心里发毛,她又不是他的兵,训练她这些做什么?照这样训练,比她一天上三个班还累!
听明白没有?
报告军座!左云儿抗—议:我不是当兵的,你为什么要这么训练我?
你是我的女人!楚云天说:只有先当好我的兵,才有资格当我的女人!
如果觉得我没有资格,你可以取消
她巴不得他取消她的资格,做他的女人多累啊!白天训练体能,晚上训练床事,要命了!
我说出的话没有收回的道理!楚云天严厉地说:我说过你是我的女人,你这一生都是,别想当逃兵!你只有一个选择,就是先乖乖当好我的兵,再好好做我的女人!
左云儿觉得现在的楚云天不仅野气未减,还增加了霸气,她倔不过他,只能噘着嘴回答:知道了。
把今天的任务背一遍!
左云儿心不甘情不愿地背诵:蹲马步,做俯卧撑
重来!楚云天的声音又严厉了:背错一个字,强度增加一倍!
左云儿心慌了,急忙老老实实背:蹲马步二十分钟,做二十个俯卧撑
背完了,一字不差。
楚云天满意地说:看来你的记忆力仍然超强,不错。
他站起来走到客厅中央,说:看我的姿势。
楚云天把蹲马步、俯卧撑、下蹲都做了一遍,说:按照这个标准做。
左云儿哦了一声。
该说的都说完了,楚云天穿上外套往出走,一边走一边说:马上开始做任务,我晚上回来检查!
哦。
门关上了,左云儿怕楚云天这会儿就回来看她有没有偷懒,赶紧做任务。
她拿出手机看看时间,念道:蹲马步二十分钟。
蹲马步,看似轻松,但要按照楚云天的标准姿势蹲,那是很不容易的,左云儿双腿跨立下蹲,两手伸直平举,蹲了五分钟就难受了。
她的眼睛不断看门,又不断看手机,念叨:怎么这么慢?
蹲着蹲着就不标准了,两腿撑不起来,身体不断下沉,后来就完全蹲下去了。
笃笃笃!有人敲门。
左云儿赶紧跑过去打开门,莫一凡站在门口,说:左小姐,这是军座为您买的衣服。
左云儿说声谢谢,接了过来。
回到客厅,她打开看了看,是几件外套,衣服裤子都有,都是她喜欢的体裇衫和牛仔裤,颜色也都是她喜欢的浅色。
她小声嘀咕:你还记得我的爱好。
拿了一件体裇换了,她把楚云天的衣服拿去洗了,然后回到客厅继续做任务。
蹲马步实在太累,她蹲在地上,眼睛紧紧盯着门,只要门稍微一动,她就会马上恢复马步姿势,不会让楚云天抓住她的把柄。
二十分钟过去了,楚云天没有回来,左云儿跑到沙发上躺下,喘着气自言自语:当周云浩的兵真累,当他的女人更累!
歇够了,左云儿继续第二个任务,做二十个俯卧撑,仍然是鸡公拉屎头节硬,开始还注意姿势,到后面就胡乱做了。
看见楚云天一直没有回来,左云儿也放松了下来,说:他又没有守在这里,我不做他也不会知道。
下蹲运动和在室内跑三十圈,她就纯粹敷衍了事,轻轻松松完成了任务,她躺在沙发上看电视去了。
下午什么任务也没有做,看电视看到四点过,怕楚云天回来了,她赶紧关了电视写检讨。
检讨写得很费神,不就是我错了对不起吗?要反来复去写五千字,还要不重复。
正写着,有人敲门,她以为是楚云天回来了,急忙跑过去开门,却是侍卫送晚餐来了。
她问:你们军座什么时候回来?
侍卫简单地回答:不知道。
侍卫出去了,左云儿先吃饭,吃完了再接着写。
绞尽脑汁咬文嚼字,又不断涂涂改改,一边写一边计算有多少字了,花了三个多小时,左云儿终于把检讨书憋出来了,连标点五千个字,一个字不多,一个字不少。
她甩甩酸麻的手,长长一叹,唉,这工作比做运动还累。
然后她又忙着工工整整地抄写,写好了已经八点过了,楚云天还没有回来。
不管了,洗澡,睡觉,如果楚云天回来认为她检讨没有写好,那她睡着了,他总不会还找她的麻烦吧。
楚云天回来已经深夜了,屋里静悄悄的,他按开灯,看见茶几上放着本子,上面是左云儿写的检讨,字迹很工整。
他翻了翻,差不多有五千字,他没有细看,放下本子先进卧室去看左云儿。
左云儿睡得很香,脸上的红肿消了一些,嘴角的瘀青也淡了一点。
他轻轻揭开薄被,看见她腿上的伤也好点了。
他拿来药给她擦,左云儿惊醒了,睁开眼睛迷迷糊糊地说:回来了?
嗯,别动。
左云儿没有动,她瞌睡很香,也不想动。
擦完了药,楚云天上床抱着她吻吻,说:想我没有?
嗯。她含含糊糊地应道。
想我哪里了?
唔。她继续含糊。
楚云天深吻她,左云儿难受地仰起头,不得已睁开眼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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