哼,小子,不要再耍花招了,黑金卡只有董事长和小姐有,你算个什么东西,还敢蒙老夫,真是自不量力。赵怀河瞪了叶枫一眼,大声叱道:你要是害怕了,那就跪下来,断掉自己的双腿,我放你一马。
叶枫也没有想到,这个赵怀河和他儿子一样愚昧无知:唉,真是有其父,必有其子啊。
小子,今天你死定了,给我上。赵怀河一声令下,身后十几名保镖如下山猛虎般,朝叶枫冲了过去。
这些人把叶枫围在当中,想好好教训叶枫一顿。
住手一声断喝从门口传来,只见有一位老人穿着名贵的西装,身后跟着九名黑衣保镖大踏步走了过来。
来人正是赵天赐,他在流云大酒店三楼订了上等的包间,宴请叶枫,一直没有等到人,便找人寻问,得知他走错了包房,一路寻了过来,见一大群人围住了叶枫,心里很是不悦。
你们是什么人?想干什么?马上放开叶神医。赵天赐由保镖簇拥着来到那群保镖面前,大声吼道。
那些保钉闻言,微微一愣,扭头看向了赵怀河,赵怀河定睛一瞧,见赵天赐降临,吓了一大跳,连忙挥手示意,让他们退下。
保镖退到到一边,赵天赐拉住叶枫的手,恭恭敬敬地说:叶神医,让你受惊了,他们没伤着你吧。
叶枫冲着赵天赐微微一笑:赵总,我很好。
赵怀河见赵天赐和叶枫关系密切,心下一惊,一溜小跑,来到面前,低着头,毕恭毕敬地说:赵总,你怎么来了。
赵天赐扭头一看,见赵怀河站在面前,环顾四周见地上躺着一些受伤的保镖,四周乱作一团,知道这里发生过打斗。
此时,酒店老板赵长春在一边休息了一会,见赵天赐驾道,连忙跑过来:赵总,你亲临大酒店,有失远迎,还望见谅。
天龙集团和流云酒店是合作关系,接见重要客人都会选在这里,年会也会在这里举行,流云酒店得到过天龙很多好处,所以,老板对赵总十分恭敬。
赵天赐冲着他点了点头说道:赵长春,这里到底发生什么事了,这些人怎么把叶神医围住,想做什么?
赵长春闻言,微微一愣,脸色变得有些难看,赵天赐称叶枫为神医?看样子他们关系不一般,吞吞吐吐地说:这这
赵长春出了一头冷汗,生怕说错什么,而让赵天赐生气。
站在一边的秦怀河见赵长春结巴,说不话来,便插话道:赵总,事情是这样的,我儿子秦傲天在这里和同学聚会,这个废物冲过来,就把我儿子打了。他手指着秦傲天肿胀的脸:你看看,打的连我都快认不出他了。
赵天赐顺着他的手势看过去,见秦傲天脸上确实挂了彩,便把目光落在叶枫脸上,客客气气地问:叶神医,这件事是怎么一回事啊?
叶枫便把刚才发生的一切给赵天赐讲了一遍,赵天赐越听越气愤,尤其听到拿出黑金卡,秦怀河说是假卡时,他的脸变得更加难看。
其实,赵天赐对秦怀河的家事也有些了解,知道他有一个飞扬跋扈的儿子,到处惹事生非。
秦怀河你这个混蛋,你那个不争气的儿子好大的胆子,竟然敢非礼叶神医的妻子,叶神医是我的贵客,亦是我的挚友,马上跪下给叶神医磕头道歉。赵天赐瞪着秦怀河,大声骂道。
秦怀河闻言,心中大惊,身子不由一颤,没想到这个废物是赵天赐的贵客,得罪他就是招惹赵天赐,他是万万开罪不起的。
秦怀河扑通一声就跪在了赵天赐面前,连忙招呼秦傲天:天儿,快过来向赵总陪礼道歉。
秦傲天心中一惊,定定地看着父亲,不悦道:父亲,我们为什么要向他道歉?
赵天赐瞪了秦怀河和秦傲天一眼,大声吼道:不是向我道歉,是向叶神医道歉,立刻,马上。
赵天刚的语气十分强硬,让人不敢有半点反驳。
秦怀河这才醒悟过来,一把拉过秦傲天,扑通一声就跪在了叶枫面前:叶先生,对不起,我不知道你是赵总的贵客,刚才多有得罪,请你高抬贵手,给我们一条生路。
叶枫居高临下的看着狡猾多端的秦怀河,冷声道:你不是想让我断掉双腿吗?怎么突然给我下跪了,你刚才的神气劲去哪里了。
秦怀河知道事情比较严重,砰砰几声,脑袋磕头如捣蒜,额头很快就砸出一片血印:不敢,不敢,刚才只是玩笑话,你千万不要当真,你妻子不是想贷款吗?我让傲天马上着手去办理,利息全免。
围观的那些同学看到这一目后,都是一脸的不可置信。
本以为今天叶枫要遭殃了,没想到事情竟然有一百八度的大转变,这是让他们始料未及的。
既然叶枫认识赵总,那今天秦怀河就算不死,也得脱层皮,赵总的贵客可不是那么好欺负的。
这个秦傲天横行霸道,嚣张不可一世,这次碰上硬茬了,有好戏看了。
我之前在秦傲天那里借了三万块,给我要了三万的利息,他作恶多端,受到这样报应,活该。
秦傲天还没有认清形势,怔怔地看着父亲,问道:父亲,你是江都市江都银行行长,为什么要让我跟这个废物下跪,他就算是赵总的朋友,你跟随赵总多年,难道还怕这个废物吗?
闭嘴秦怀河见叶枫不肯愿谅自己,正在焦头烂额,听到儿子不敬的话,一巴掌就抽了过去。
啪一声沉闷的声音响起,秦傲天被抽翻在地,在地上滚了两圈,才瘫坐在地上。
秦傲天捂着发烫的脸颊,怒视道:爸,你为什么要打我,为了一个废物,竟然出手打我。
秦怀河看着狼狈不堪的秦傲天,为了不让他再说话,冲过去,啪啪就抽了他十几耳光。
他这样做,是在救他。
因为,叶枫是赵天赐的贵客,他招惹不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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