茶花慢慢悠悠端起牛乳喝了起来,“活该”“嗯,就是活该,本来我在家躺着就无聊,几个姐妹跑来跟我一说,我就憋不住跑来了,呵呵”茶花把另一杯牛乳递给她,“来,趁热喝了吧”“嗳”刘氏喝了几口,继续磨叨,“我觉得这次马婶儿作的对,就该这样,不然以后在一起生活,指不定还会出啥事”“你呀,少操点闲心,都三个娃的娘了”“嘿嘿,我就就这性子哦,我也没办法,对喽,还有一件事”“嗯?”“听小姐妹们说,高飞亮的媳妇,年底领回来一个娃,有三四岁大,男娃,”“抱养的?”“肯定是啊,她又不能生养”“呵呵,他亲闺女都没看过一眼,居然要养别人家的娃,心里会得劲儿?”“他当不了家,都是他媳妇说了算,再说他这个太自私,只要自己过得好,哪管是谁的孩子”“你快回去吧,一会儿孩子醒了要奶吃,你婆婆该急了”“嗯嗯,那我走了啊”刘氏三两口把牛乳喝完,穿上鞋,一溜烟的不见了踪影茶花扭身看了一眼孩子,他们睡的好香,君愈不在屋里,他陪着两个娃去后面放炮去了她闭上眼晴,再次神游到马氏家此时家里已经空空荡荡,马氏一个人拿着扫把正在打扫,表情不悲不喜,很平淡大狼和小狼跟在她身后,马氏时不时跟两小只说上几句话收回精神力,转道去了高飞亮那里他正在陪着他媳妇在喝小酒,炕上边躺着一个孩子,小脸胖胖的,睡的正熟淡淡的扫了一眼那个孩子,茶花的唇角勾了起来有趣呀,有趣,那孩子居然长得象高飞亮媳妇这个傻瓜,居然没看出来这孩子是他媳妇亲生的,哈哈,不知道在哪儿养着,他一直被蒙在鼓里居然不知道就是不知道孩子的父亲还在不在,若是知道了这个孩子,会不会?有热闹看喽!精神力调转,来到了王氏家侧房内,高润土和朱氏正在给孩子换尿布,两人你一句我一句,亲亲我我的对面侧房,朱氏的儿子,正在看书,想来是朱氏想供他继续读下去转到正房,王氏躺在炕上,眼晴盯着房梁,到现在她也没等来高彩云有心想着去县城找闺女,可是又不放心这里小三儿不帮她,那她要不要去找闺女,让她帮下自己?虽然心里还带着期望,可是却又不得不认清现实,高彩云,再也不是以前哄着她高兴,给她撑腰,站在她这边的闺女了听着侧房时不时传来的笑声,王氏的手紧紧握成拳头收回精神力,茶花长吸一口气想了想,又神游到高家大房,二房家里这两家人虽然老实,各自关起门来过日子,可是她不会放过他们因为他们都曾经欺负过原主,有因就有果,他们种了因,以为象现在这样,就可以让她忘记他们,放过他们?逃避这个果,做梦吧,那是不可能!她一直没想起怎么惩罚这两家,下药绝子做的有点过,下咒术,她的修为以前还差上那么一丝现在,现在可以了虽然闭着眼晴,可是她的手却抬了起来,在虚空中不停的用指尖划动着最后在虚空一点,一个黑色的图案成了形,外圈冒着黑光只见她用手掌轻轻一推,黑色图案直奔高家老宅高润土正在用手摸朱氏的脸蛋,突然感觉眼前一黑,一下栽到了炕上吓得朱氏,忙推他,“老头子,老头子,你怎么了?”高润土慢慢睁开眼,“没,没事,就是突然头一晕眼一黑,没事了,别怕,没事了”“老头子,你可不能出事,我和孩子都指着你呢”高润土咧了下嘴,“放心,我死之前,会把你们安顿好”朱氏眼圈一红,“你一定会长命百岁”看着两人抱在一起,茶花蹭的一下,收回精神力,不想再看,太腻味她之所以把咒术下在高润土身上,主要是,他才是这个高家的最高领导层她盘算过,要是下在大房二房身上,要下二次咒术那高飞亮,高飞翔两人她还得操心,最省事的办法,就是下在高润土身上一劳永逸就在高润土晕倒的那一瞬间,他的血脉继承者,全都浑身一震从此以后,他的子孙后代,将来一代不如一代,几近凋零,却不零,这就是她给他们的惩罚,当然,高彩云是不会有子孙后代的,至于王氏,她会让她活得长长久久,久的想死都不能,久的看着孤零零的后代子孙痛哭流涕哼!正当她咪着眼,养神之际,言儿和瑶儿回来了,后面跟着君愈一进门看见弟弟妹妹在睡,马上压低声音,“娘,我们去放炮了,好过瘾呀”“嗯嗯,开心玩,再过一个月,你们的夫子就来了,到时候想象现在这样玩是不可能了”言儿和瑶儿歪着脑袋,好奇的问她“娘,夫子历害吗?”“当然,不历害怎么服众?”“是怎样的历害?”“文才高,学识广,你们要听夫子的话,当然对的听,不对的,要在私底下跟夫子说,切记不要驳了他的面子”“为什么?”“因为,人无完人,再有文才的人,也不可能所有的都懂,有一句话叫做,活到老学到老,世界之大,好多东西,是在书本上没有的,需要我们去看”“那我和妹妹,长大出去云游,可以吗娘?”“当然,你们若是有自保能力的时候,娘亲就会放你们离开,想去哪儿去哪儿”“娘,你太好了,嘻嘻”“去洗漱一下,一会儿开饭”“嗯”两小只离开屋子,君愈望着茶花,“娘子,难得你有这份远见,我真是~”“行了,去洗漱,吃饭”她不想听他说,因为到现在,他也没跟她说过实话,她一直在等着其实君愈真的不是想瞒她,就是不知道该怎么对她说夜深人静的时候,君愈睁开眼晴“娘子,你睡了没?”“嗯,睡了”“睡了还说话”“这不是听到你说话,我才回的嘛”“我,我想跟你说话件事”该来的终于要来了,茶花闭着眼晴“你说吧,我听着呢”“你还记得上次莫老哥来的那次吗?”“嗯”于是君愈把那次喝酒中,酒桌上的谈话,跟茶花说了一遍“我觉得我就是那个庆王,”“所以呢?”“娘子,我并不想当庆王,也不想回京城,可我却不能不帮我养母报仇”“你养母?”“是的”于是他又把那个梦境仔细的跟茶花说了一遍“那你的意思是?”“我知道娘子的本事大,我想娘子帮我出出主意”“出主意?”“是呀,帮我分析一下,”茶花睁开眼,目光透过屋顶,直视星空,看着满天的小星星,她悠悠的说道“首先,你要有钱,”“嗯,我有种感觉,我的仇家很有权势,甚至有可能富可敌国,我若是庆王,皇子那人都敢动,那肯定还不是一般的有权势”“那你想过没有,为什么庆王的娘亲,好好的会突然暴毙?”“说是生他时,落了病根,”两人就象在谈论外人一样,谈论着庆王这个角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