阵法破没破,身为阵法的操控者,郑飞跃会没察觉?
他觉得这个书童在装逼,而且是纯属口嗨的那种,对于这种人,什么废话都不用说,直接弄死!
郑飞跃启动阵法
等待无果
阵法无反应
郑飞跃的眼神变了,书童的形象一瞬间高大起来,忍不住道:想不到啊,今天有幸遇到了高手,果然是人不可貌相。
书童摇头:高手不敢当,无非是对阵法有些了解,让郑大人见笑了。
敢问阁下尊姓大名?
一介书童而已,贱名不值一提。
谦虚了。
不敢不敢。
哪里哪里。
吕布:
你俩客套的功夫,能不能考虑下我,脖子上架把剑不好受啊!
郑飞跃拱拱手,道:阁下手段高明,在下佩服,在此之前,可否先放了我兄弟,算是给郑某人一个面子。
书童:郑大人的面子自然要给,只是我家主人要见你之事,阁下不好推脱吧。
郑飞跃苦笑:以阁下的能耐,进我密室如入无人之境,那么阁下的主人必然是能耐通天之辈,郑某岂有不见的道理?
书童收起剑,点头道:好,我去请主人进来。
说着,人转身走了。
郑飞跃盯着书童消失的身影,神色阴沉:你第一天出来混的?还能被人把剑架在脖子上?!那个书童到底什么来历?!
吕布满脸通红:很邪门,被他抢了先手,一招制敌
郑飞跃:能一招制你,又能不动声色地破掉我的阵法,如此高手,却甘愿做人书童,我倒真想见识见识,什么人有资格做他的主人!是
吕布张了张嘴,什么话都没说。
没一会儿。
那位书童便领着一个带斗篷的人走了进来。
郑飞跃凝神望去,发现这个带斗篷的家伙,不但斗篷有问题,身上的衣服也有问题,全是经过阵法加密的,他甚至连对方是男是女都看不出来。
郑飞跃拱手道:阁下如何称呼?
斗篷家伙微微点头。
郑飞跃:
这时,书童开口道:我家主人说,相逢何必曾相识,郑大人的威名他早有耳闻,今日一见果然名不虚传。
郑飞跃:
吕布:
你家主人明明什么都没说好吧!
郑飞跃心想,难道对方是哑巴?他按下心头疑惑,又道:既然阁下不想透漏真名,郑某也不便多问,那么今日前来,有何贵干?
斗篷人微微点头。
郑飞跃:
吕布:
书童道:我家主人说了,今日贸然造访,没有别的意思,只是想提醒郑大人,不日将有一场大祸降临东岸,希望你早做准备。
郑飞跃忍不住了:他真的这么说了?
书童点头。
郑飞跃再次拱手:还请阁下指点迷津,若确有此事,郑某定然感激不尽。
斗篷人继续点头。
书童继续进行他的翻译工作:我家主人说,他只知东岸将有祸事,至于祸从何来,暂时还不知晓。
我靠!
郑飞跃情不自禁地爆了粗口,道:你俩上门消遣我呢?
斗篷人摇头。
书童张嘴欲言,却被郑飞跃给打断,他不满道:你家主人是哑巴吗?就算是哑巴,我给他准备纸和笔。
斗篷人突然伸出手。
郑飞跃:这又是干什么?
书童道:我家主人在要剑。
郑飞跃:要剑做什么?
书童:教训你。
郑飞跃:
书童:我在劝说我家主人,要他不要感情用事,也请郑大人对我家主人客气些,他的脾气不是特别好。
郑飞跃用无助的眼神看向吕布:这个神经病从哪来的?
吕布的眼神表示他不知道,但他同时也表示:只要你一声命令,我马上就能召集兄弟们集合,然后砍了这俩神经病。
那么问题来了。
砍不砍?
郑飞跃想了又想,对这俩不速之客还是有些忌惮,便打算再忍一手,道:如果没事的话,两位就请离开吧。
书童:郑大人不相信我家主人的话?
郑飞跃:不是信不信的问题,而是你们的提醒对我而言没有任何意义,实不相瞒,就东岸这块穷山恶水,祸事每天都在发生,我再怎么上心,又给从何下手?
书童觉得这话有些道理。
下一秒,他改变口风,直言道:我家主人说,话已经带到,至于是否防备,是郑大人的事情,如果东岸因你酿成大祸,他不会放过你!
郑飞跃揉了揉眉心,道:问问你家主人,他到底从哪冒出来的?
书童面无表情:不用问,我家主人能够听到另外,他又在向我要剑了,我奉劝主人能够网开一面,大家以和为贵。
郑飞跃觉得很可笑:你家主人虽然是个哑巴,可是真踏马猖狂啊,不是要剑吗?不用你给,老子给他一把剑!
语毕,
一柄青光长剑砸向斗篷人。
斗篷人轻描淡写地抬起手,便接过这把蕴含着巨力的剑,双手托剑微微打量,然后摇摇头,手中的剑便碎了。
咔!
碎片爆开,铺天盖地向郑飞跃袭来。
郑飞跃冷哼,眉心处跳出小小的极字,在身前形成一道圆形光幕,将碎片尽数挡下,也是轻描淡写。
书童叹息,从随身空间取出一把古朴的金色长剑,道:看来今天这一战,是在所难免了,主人还请接剑。
斗篷人接过那把古朴金剑。
书童再次伸出手,手心处漂浮着一株小巧玲珑的青色莲花,道:我手中之物,乃青莲宝鉴,内部自孕小世界,正好适合两人战斗之用,郑大人若不想此地生灵涂炭,乃是入宝鉴为好。
郑飞跃神色凝重,沉声道:青莲宝鉴,我听过这个名字,相传在远古时期便存在于世,曾引得佛道两个道统大打出手、血流成河你手中是真品吗?
书童道:自然是的。
郑飞跃:你们到底是什么人?
书童:我家主人说,打赢他,才有资格问问题。
郑飞跃怒极反笑。
狂妄!
你是天才,一秒记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