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胡生在办案组门口问傅时一:你这个线人,受命的是省厅哪个部门?
傅时一:五局。
陈胡生拿出协查令,微笑:那麻烦资源共享一下呗!同志。
傅时一这才将一个U盘拿出来,陈胡生想伸手去接,他又收回的递给了唐迹:这么重要的东西,当然是给唐组长。
唐迹接过U盘:全部资料?
傅时一笑着:必须是全部,只能用内网查看哦!
唐迹随即递给了沙晓呦:全盘打印。
傅时一伸了个懒腰,忙了一晚上没睡觉,此刻眼睛里面全是血丝,他又看了看时间:不早了,我先走一步,这资料没个两天你们都看不完。
傅时一说完,又对着唐迹:查资料归查资料,还是注意休息,到饭点了就吃饭,食堂不好吃了给我打电话,我跟你送。
唐迹沉默的看着他,等他走了都没说一句好还是不好。
傅时一一路下楼上车,在停车场刚系好安全带要走时,副驾驶的门打开了。
唐迹坐了上来,脸色有些白的问:你要去哪里?
傅时一看着他上车后,唇角勾起的回答:如果我说是回去睡觉的呢?
唐迹:不信,你刚才就一直在看时间,显然是有重要的地方要去,
观察的真仔细啊!傅时一便笑着解释:今天温臻有个学术发布会,早就通知我了,所以我得赶在十点前过去。
唐迹明显语气冷了几分:温教授的学术会,你听得懂吗?
不太能听懂,但是据说他今天要发布一本传记编写的学术书,好歹也要去捧个场。傅时一见他不高兴,便伸手摸了摸他的脖子:你回去好好看资料。
唐迹突然扬起笑意:小师叔,你和他到底什么关系?
他笑意很冷,傅时一看着他这样,从容且淡定的回答:朋友,三年前认识,我为了了解他,还专门拿出了好多师父教的东西才和他套上话。
法医学自然是能和他套上话的,只是小师叔,你太努力了。唐迹语气带着几分讥讽的说:努力的我听着并不高兴。
傅时一看着他:不许不高兴,小师叔有非去不可的理由。
唐迹望着他:那,开车慢点。
温臻的学术发布是在南江大学的一个会议室。
会议室里陆陆续续坐满的,都是整个医学界慕名而来的人。
傅时一进入会议室后,听着耳边不断谈论的声音一概忽略,目光只在讲台上的人身上。
温臻到讲台上已经有五分钟左右了,或许是傅时一的目光太热烈,他抬头就对视上了。
依旧是温润翩翩的形象,此刻看到傅时一来了,还伸手打了个招呼。
傅时一对他竖了大拇指,示意自己一定会认真听。
学术会很快就开始,温臻在医学界很出名,曾经发布的多套学术和授课教本都被广泛使用。
加上今天他又研究书发布,那更是让在场的人兴奋。
温臻在台上讲了有半个小时后,便开始对来求学的人展开一对一的问答。
各种难度的问题一到他这里,似乎很快就能迎刃而解。
所以整个讨论会持续了两个小时左右,傅时一听得想打瞌睡,期间看着中午时间到了,还特意给王丙垚发了个消息,让他给唐迹送点好吃的去办案组。
毕竟连续熬夜,身体不补一下不行。
直到讨论会结束,温臻边让助理将自己的医学研究书发到每个人的手上,边给这本书作解释。
这本书,是我从医这十二年来的集大成者,我想,在座的肯定有不少法医。温臻眼中笑意的说:我这本书,是经过研究,详细讲解了人在各种极端死亡情景下的人体学,我想,对于法医查案时用处更大,当然,也不能和当年蒋老的成就相比,在场就有一个蒋老的关门弟子,是不是,傅老板?
傅时一刚拿到书,听着温臻提到自己,便对投来的目光微笑解释:实在是惭愧,虽然为关门弟子,但是却没走法医这条路,如今开了个台球馆,各位医学界的新晋要是累了可以来我这里打两局球。
瞬间会议室里都笑了,笑过之后,大家都对今天比较感兴趣的书籍开始讨论起来。
傅时一看着这本黑白封面书籍《生存归于绝望》,单单这六个字,就让他不觉皱眉。
温臻发布的《生存归于绝望》医学研究书,这一大学术成就,法医界为此欢呼。
学术会后,温臻还特意找到了傅时一:作为蒋老的爱徒,对我这本书提点意见呗!
我可不敢。傅时一冲他扬了扬书:不过我会认真拜读的。
温臻笑意温和的看着他:能得到你的认可,三生有幸。
别跟我这么客气。傅时一:饿了,一起去吃个饭吧!
在饭店里,傅时一依旧拿着那本书翻来覆去:你说你这将近一年每天撰写的书,就这么免费送出去了?
温臻替他倒茶:我本来就不是为财。
傅时一伸手去接茶:真是高尚啊温教授不好意思。他手指没拿稳,茶杯倾斜的倒在了温臻手上。
温臻从容拿过直接擦了一下,伸手想替他也擦擦的,傅时一直接避开的兀自拿纸:我自己来吧!都是大男人的,不需要对我特别照顾。
温臻笑笑,等着饭菜都上来后,说:昨天有个朋友找我,说他正在鉴定一具干尸,我听着有些纳闷,最近南江有这么大一个案子吗?
傅时一听着,自顾自的吃菜:谁知道,不过干尸我倒挺感兴趣的,说来听听。
温臻说:干尸的死因是血液流尽造成的休克死亡,但是,人体内竟然含有十几种病毒,全是通过注射进去的,他现在还没完全查清病毒具体的名称,所以让我帮了个忙。
傅时一眼中满是好奇:这么大一个案子,在南江居然没有传开,哪里找到的干尸啊?
省厅五局的人,他保密,我也不好问。温臻笑着:你要是真好奇,不如去问问那位唐组长,南江区发生的命案他不可能不知道。
傅时一立马摇头:别了吧,他对我可没好脸色。
温臻无奈的说:你们关系有这么差吗?
傅时一:谁让我不像个好人呢?
温臻:可是我记得,他可是邢局长的儿子。
傅时一端起杯子喝水:那又怎样,我和我这个师兄也不见得关系多好,更别提他儿子。
你是天才,一秒记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