早上七点。
唐迹准时起床开始吃自己准备的早饭,在这件单身公寓小租间里,他正收拾厨房时,办案组值班室的电话就打来了。
唐组长,又出命案了,死者是华星尘。
唐迹手指一顿,迅速擦了手往现场赶去。
一个昨夜还在酒吧的人,今早就死了!
傅时一在一般情况下,是会睡到中午才起来的人,只是这天出现了意外。
当他盯着一头乱发睡眼惺忪的打开门,看着门口的少女时,有些头疼。
一哥,这是我给你带来的早饭,你没吃吧!小凤仙咧唇笑着:惊不惊喜。
傅时一唇角一抽:好惊喜。
小凤仙卸掉了昨晚的大浓妆,一张脸素净的还能看到几颗小雀斑,整个人都充满了青春活力的挤进屋子里来,打量着这装修豪华又花哨的屋子:我还带了醒酒汤,诶,你哥哥没在吗?
傅时一抓了抓头发关门:他有自己的家,你怎么找这里来的!
当然是垚子哥告诉我的。小凤仙速度飞快的在桌子上铺满了早晨,豆浆油条包子,每样都有。
傅时一坐在桌边,打了个哈欠:我还真是谢谢他。扰人清梦!
小凤仙突然凑到他面前:那不谢谢我吗?
傅时一唇角邪笑了一下:想我怎么谢?
小凤仙眯眼:一哥,你长得真好看,这么近居然都看不到你的毛孔。
多睡觉,你也可以拥有。傅时一推开她,看着桌上随便就拿了一根油条塞嘴里。
小凤仙坐在一旁,撑着脸看他:一哥,你今晚还要去垚子哥那里吗?
傅时一:你跳脱衣舞我就去。
小凤仙瞬间娇羞,拿出手机放在桌上:一哥,你怎么这么坏?
傅时一目光无意的从她手机桌面晃了一下,正亮着的屏幕上有一个人。
小凤仙看着他盯着自己屏幕,立马关掉的解释:一哥,你别多想啊!这就是我以前拍的照片,觉得好看才当做壁纸的。
傅时一此刻油条也不吃了,目光瞬间变了,直接擦手的问:他跟你,是什么关系?
小凤仙摇头;真没关系,你相信我,我不是那种有了男朋友还纠缠别人的人。
傅时一哪里是管他纠不纠缠谁,直接点名道姓:他的名字,是叫黄章禾吧!
啊!小凤仙错愕:一哥你也认识?
昨天才见过的人,怎么会不认识。
傅时一:我挺熟的,你在哪里认识他的?
小凤仙:他是我之前酒吧里的兼职驻唱,人长得好看唱的也好听,我们酒吧里的女孩都喜欢跟他说话。
兼职驻唱,原来黄章禾除了修车工还有其它副业,傅时一装作随意的问:他,好相处吗!
小凤仙:他人很好,特别乐于助人,而且他也是一个人漂泊在外的,对我们这些同样在外打拼的人很关心。
那可能是我还不够了解他吧!傅时一继续开始忽悠:之前我也听过他唱歌,确实不错,就是一直没听他说过家里的事情。
小凤仙:他家里条件很不好,好像是孤儿院长大的,不过他很乐观,一点也没因为出身造成什么影响。
傅时一皱了皱眉,这又是和范甜一样,都拥有两幅人格。
对外阳光,对内阴暗。
这根本不是巧合。
在一栋离南江大学很近的公租房内。
唐迹到时现场人员都很严肃。
毕竟一连两天发生命案,这实在不是一个好兆头。
这次最先在现场的人是陈胡生,他正守着技术人员现场拍照,看着唐迹来后便走过去:是毒杀。
陈胡生递给他一张照片:死者死的时候,手里捏着的。
唐迹接过来一看,发现是一张合照。
范甜和华星尘的合照,这张照片,就是傅时一店里存了底的那张。
华星尘躺着的地方是一个小餐桌的脚边,他整个人是从凳子上滑落躺在地上的姿势,但想必死时时十分痛苦的。
明明十分帅气的相貌,此刻瞳孔放大,嘴巴大开腮边还有白沫,仰躺的姿势还弯曲了一只脚。
身上穿的是棉质家居服,桌上还放着饮料烧烤之类的吃食。
唐迹大致翻了一下,都是些常见的烧烤小吃,还有一瓶喝了半罐的可乐。
再次看向照片,这照片里的两个人,竟然一前一后都死了。
华星尘,是因为范甜死了,所以殉情了吗?
地上法医正在初步的提取,唐迹蹲下:发现了什么?
法医:像是服毒自杀,暂时说不好是什么毒,化验要点时间。
唐迹便戴着手套翻了翻华星尘的衣领,又顺着肩膀和手臂看到了手掌。
华星尘手上还死死抓着一串烧烤,烤的是蛤蜊。
真不关我的事啊!此时从另一个房间里走出来的人也二十出头,他一脸慌张的跟褚奂解释:我和他是同学,都是出来半工半读租的房子,我昨晚没回来,今天一早回来才发现他躺在这的。
陈胡生对唐迹说:这是华星尘的室友杨雨,是他报的警,他也是南江大学的学生,一直在半工半读,今早打工回来就发现华星尘死了。
唐迹打量整个屋子,这个出租房是很明显面对学生的优惠房源,陈设简陋,但是绝对满足学生想独立居住的条件:三室一厅,还有第三个室友吗?
陈胡生:有,那是个在外地上班偶尔才回来的,不是学生,我已经给他打电话让他来做询问笔录了。
褚奂那边并没有理会杨雨的焦灼:你昨天几点出门,去了哪里,有人证吗?
杨雨:我,在酒吧打工,有人证。
唐迹又看了看地上躺着的人,问陈胡生:华星尘为什么不在学校住,这点校方联系过吗?
陈胡生:他学校老师马上就来了。
唐迹等着人来的期间,褚奂已经问完了的转过来,嘴里喊着棒棒糖:我把人先带回办案组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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