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么事,看你如此的着急,慢慢说。”
朱天君让仆人慢慢说,看仆人似乎一副十分着急的样子。
“老爷。老爷,不好,门外来大队人马,说是是要给你送一个姑娘给你成亲。”
此言惊四座,尉迟无双马上提剑过来,拍住了他的肩膀,“什么样的人,找上了门,还送姑娘,送什么姑娘。”
仆人忐忑地道:“老爷,门外来了一大队的人马,看他们样子来头不小,小的这不马上来报告老爷,请老爷定夺。”
朱天君神情不安,本来就因为邓忍的死,觉得有人想害他,现在来了一群人,说是要送姑娘。
话音刚落,人马已经闯入了大厅,看这些人的劲装,沈玉郎警觉不已,这些人是来自快意城的,难道是……
果然出来的是莫相离,他的神情相当淡漠,他走到了朱天君面前,道:“朱爷,你该明白,我今天来的目的是什么。”
“小兄弟,我实在不明白什么,请阁下明示。”
莫相离挥挥手,穿劲装的人捧来了三个盒子,这三个盒子看着很沉重,里面必然藏着什么珍宝。
满座宾客从害怕,转为好奇,纷纷涌上来了,窃窃私语。
朱天君死盯着莫相离,莫相离却从不看朱天君一眼,却不经意间瞥到了小公子谢天依,脸色骤然间大变,不过莫相离很快收起了表情。显然莫相离看到谢天依,很吃惊,一切尽在沈玉郎的眼里。
沈玉郎偷偷瞄了谢天依,谢天依却保持了一副高贵冷艳的笑脸,那两道浓密细细的柳叶眉也泛起了柔柔的涟漪,那一直带着笑意,弯弯的像是夜空里的心月,白皙的肌肤衬托着淡淡桃红色的嘴唇,美绝天人的五官,艳光照人的杏脸,特别是左耳闪着炫目闪亮的玉珰,给她妩媚绝伦的美丽增添了一份魅惑。
一袭月白的披风与紫衣裙衫将她完美的身躯展露无遗,她的青丝秀发*漂亮得让认眩晕,那双杏眼清澈明亮,透露些许天真的眼神,似乎与她身上冰冷的气质不一样。
莫相离认识谢天依,而谢天依却不认识莫相离。
很少出现再武林之中的谢天依,今天大驾光临,略显奇异。
“朱爷放心,这三件秘宝,足够给朱爷的寿礼,这第一件是……”
打开第一个盒子,露出了一个玉龙,玉龙镶嵌着九个非常大的夜明珠。虽然是白天,但是这珍珠光彩照人,潋滟无比。
明珠美玉,很是绝配。
谢天依用她的纤纤玉指,朝着这夜明珠指着,道:“这是南海鲛人所吐的夜明珠,叫鲛珠,一个叫鲛珠已经实属不易,何况九个,如此厉害,不愧是快意王,能够搜集到九个教珠。”
沈玉郎接了话,道:“鲛珠,乃巨鲸帮帮助私人收藏,巨鲸帮多次出海,从海上巨商购得此鲛珠,据说鲛珠具有延年益寿之功,还能让人重新焕发青春,白头发变成黑头发,如若有九个,还能起死回生,让刚死之人复活。我听说巨鲸帮一些年前,曾经与朝廷发生了冲突,后来不知何为朝廷突然放过了巨鲸帮帮主。”
莫相离淡淡道:“是主上出手,逼退了朝廷的官员,让他们收手,巨鲸帮主为了答谢主上,决定将他从南海获得的鲛珠献给了主上。”
朱天君后退一步,脸色苍白发抖。
莫相离却不管,马上打开了第二个盒子,一个内衫,但是金光闪闪,十分的耀眼。一看就是上品的内衫。
谢天依摸了摸这内衫,嘴角露出了笑意,道:“这是金蚕丝雨甲,用的是上好的天池金蚕丝做的衣甲,可以说刀枪不入,百毒不侵。这件金蚕丝雨甲,非常的珍贵,一直以来只有一个。”
沈玉郎大笑道:“青城派的掌门,惹上了风流债,得罪了苗疆女子,惹来一群苗疆女巫对其下蛊,害死了不少青城派的人,但是后来一夜之间,这些苗疆女巫全部失踪,下落不明,那个苗疆女子也死了。”
莫相离淡淡地道:“这是主上的手笔,以主上的武功,对付几个苗疆之人,绰绰有余,主上年轻的时候,就已经学过苗疆巫术了。”
朱天君脸色更加可怕,他的身体已经开始颤抖,沈玉郎大为困惑,这朱天君为什么害怕不已呢。
“你们的主上真是厉害啊,莫相离,你们主上到底想干什么呢。”
莫相离不理睬沈玉郎的质问,而是打开了第三个盒子,盒子里是红色的小珠子,但不是珍珠,而像是鲜血凝成的珠子,这是什么。
谢天依得意地道:“恐怕诸位都不知道此为何物,这是来自天山之上的一个灵兽——雪麒麟,通体雪白,浑身散发着寒冰之气,听说它的鲜血落在了莲花盛开的地方,导致当地莲花会结出奇异的珠子,天山雪莲子。吃了,功力增加百倍以上,非常好的东西,对于想增进内功的人,这是良药。”
谢天依对于武林大小事还是挺了解,难道这些事情,这个姑娘也卷入其中,也是主谋之一。
谢天依的目光落在了陷入沉思的沈玉郎,若有若无的在表达什么。
沈玉郎再次抢在其他人的面前开口,道:“这唐门采集的,本是唐门至宝,概不外传,可是唐门的少主得罪了百花教之人,唐门中人不少弟子因此丧命,几乎要灭顶之灾了。可是后来,也是突然,百花教撤退了,不知何故,想必是你们主上大手笔。”
莫相离语气更加不屑,道:“主上的功力完全在花噙霜之上,这个疯女人,怎么会是我们主上对手,唐门为了感激主上,将此物给了主上。”
朱天君脸色很是难看,勉强站住了,他道:“莫相离少侠,承蒙你们主上抬爱,这里先谢过,这些礼物过于贵重,在下……”
莫相离打断了朱天君的话,招呼几个手下抬着一个轿子,从里面迎出了一个带着面纱的女子,乌发束着白色丝带,一身雪白绸缎,腰间束一条白绫长穗绦,上系一块羊脂白玉,外罩软烟罗轻纱,双手却考着镣铐,让人众人看傻眼。
朱天君诧异指了指,道:“你,你这是么意思。”
“主上说朱爷自会明白,是吧,朱爷。”莫相离逼近了朱天君,却转手掀开了那姑娘的面纱,顿时露出了一副秀丽的脸,虽没有谢天依美绝人间的绝代风华, 但也是小家碧玉啊。那肤色晶莹如玉,深黑色长发垂在两肩,泛着幽幽光,站在那里,说不出飘逸出尘,仿佛天上的神仙一般。
朱天君大喊,那种大喊包含了愤怒,恐惧,与不解,他有些喘气了,他大喊,“我知道了,我知道了,好啊,好啊,姓盛,这么多年,你还记着啊。”
朱天君的话,让下面的人窃窃私语。
尉迟无双瞪着眼睛,道:“贤弟,你是说……是说。”
朱天君咬牙切齿地道:“没错是他,当年是谁骗了我们,尉迟兄,你忘记了吗,他足够狠啊,为了一句话,他竟然真的做到了,可惜,可惜上天没有让他如愿啊,哈哈。”
莫相离道:“主上说送你一个姑娘,好照顾你的生活,只是希望阁下履行承诺,怎么样。”
朱天君沉思了一下,然后道:“都来吧,他不是想要我交出东西吗,来吧。”
其他人之中只有谢天依,沈玉郎,白晓生,以及几个前辈人物,赶紧地跟着朱天君,莫相离走着。
沈玉郎发现王惊梦不见了,疑心他是不是去找朱天君的书房了吗。
不管他了, 沈玉郎跟上去了。
“谢姑娘,请你告诉我,幽灵山庄的事情,你假扮金夫人,以及那个小巷子里的什么人,能告诉我吗?”
谢天依无论侧脸还是正脸,都是那么的姿容绝世的美丽女子,只是在回过头的那一瞬间,露出了温柔的笑,笑得沈玉郎心里痒痒的。
“其实,我就是看你不顺眼,调戏你了几下,本来你就不是目标。我的意思是你不要去,可惜你没听懂。”
沈玉郎兴致勃勃地问道:“我哪里得罪了姑娘。”
“话这么多,你觉得朱天君和快意城主是什么关系?”
沈玉郎道:“这快意王是什么货色,其实你也应该了解了,他能成为快意城主,靠的全是坏手段,被他坑过的人不少,朱天君或许是答应了什么不好的条件,瞧他脸色难看的。”
白晓生插了嘴,道:“你们有所不知,我曾经从一个不靠谱的人,口中得知了一个秘密。”
沈玉郎被白晓生插嘴给吓了一跳,道:“白豆腐,你又是从哪里得知的野史秘闻。”
白晓生认真地说道:“这个女人叫姬花铃,你知道吧。这个女人,当年曾经一度掀起了腥风血雨,与很多人都有过某种关系,朱天君就是其中之一,甚至朱天君的财富,完全来自姬花铃的,姬花铃一死,她的钱,全部被朱天君给吞了干净,我分析啊,快意王就是当年姬花铃的同党。”
沈玉郎道:“走吧,真相就在前面。”
走入了地下室,地下室就在书房,沈玉郎在书房没看见王惊梦,心里正疑惑呢。
进入了地下室,却看见了一个个牌位。
莫相离脸色很难看,指着牌位,道:“你就给我看这个。”
“哼,你们主上都熟悉的人,姬花铃,铁手书生,蝴蝶郎君,都曾经是你们主上的朋友,为他出生入死,最后被他杀了当成替罪羊,而这个……你知道吗,这是谁?”
莫相离没有说话,他死盯着牌位。
“不可能,主上说那个姑娘是和你成婚了,不可能。”
朱天君仰天长笑,道:“他杀了玉箫神君,想逼迫她从了,但是终究是没能得到她,哈哈。”
莫相离拔出了枪,对准了朱天君的喉咙,道:“你给我说清楚。”
沈玉郎陷入了糊涂,朱天君在到底说什么,那第四个牌位也刻着一个姬字,下面很模糊,似乎第四个被供奉的也是个姓姬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