云中越怎么也砍不到那个聂欢。
这小子武功不济,轻功卓越,飞得太快了……
“哈哈,你刚才老是重复一套剑招,是不是已经用完了……你引以为傲的招式,就这么完了……”
云中越道:“怎么,你觉得我用完了,就可以对付我了吗?”
“逐日夕影,血薇花魂,清潭映月……数数一共十二招式,”
云中越道:“你数数倒是准啊,你这个白痴,全本幻影神剑一共二十五招,我只是修炼到其中十二招式,你还没见过幻影神剑真正的威力……”
聂欢道:“才十二招,你才学会十二招式,25招式,这么多,不过12招式,你使完了,我也学会了,你真是‘好人’呢。”
云中越道:“胡说八道,这至高无上的幻影神剑,你怎么学会的,每一个招式,学的时间,是上一个招式时间的两倍,你这个混小子,就看了几眼,就会了……?别侮辱我们的幻影神剑。”
聂欢道:“你认为我撒谎,恐吓你……既然你不信,那么我就开始给你演示一遍……凤凰飞天。”
云中越道:“你又在耍什么半吊子的招式,笑死人了。大笨蛋,我等你自掘坟墓,自掘坟墓。”
“你不信,接下来,看好了,花前乱舞,……”
前面一个招式,凤凰飞天,如凤凰飞天,涅槃幻化的样子,后一招式如同花落花开,群花乱舞,满地都是花的样子。
“月下叠雪……”
如同月光之下,雪落纷纷,缥缈无踪,……
“不可能,那不会是幻影神剑的招式,我一定看错了……”
“那……那是……”
“霜花漫天,……”
如雪花和飞霜,在天空乱飞,弥漫了整个天际,看得他惊呆不已。
“不可能,不可能,不可能是真的……你才看了几眼而已……”
“幻影还真……”
万千影子总有一个是真,影子消失之际,剑气贯穿……
“实在叫人难以置信,他只是看了几眼,看了几眼,就能使出几乎一模一样的招式,他当真是武学奇才……”
云中越跪下了,他崩溃了……
“呵呵,我赢了,我赢了,太开心了……”
云中越看着他。
聂欢道:“输了就滚吧,比武的规矩,你不懂吗?”
云中越道:“你,你杀了我,战败的人,就要被处死。”
聂欢道:“开什么玩笑,拜托你不要开这种玩笑。”
云中越道:“输了,就得死,这是规矩。”
聂欢道:“我是看你那么自负,那么疯狂,我来纠正你,替你的长老们,教训你……不要把人看得那么轻,不珍惜别人的命,也不珍惜自己的命。”
云中越道:“这个天下,到处是人渣,垃圾,他们不该死吗?我只是杀了几个人,拿了我该拿的东西。有什么大惊小怪的。”
“去你的,你是以什么评判标准来评判别人是人渣那不过是以你自我为中心,自负而已,自己自私而已。”
“你这混蛋,竟然说我自私,以自我为中心,你有什么资格骂我……”
“你以为你是天龙会龙首,就了不起,世是根本没有所谓的人渣,垃圾,只是大家有不同的人生罢了,你因为人与人不同,就残酷剥夺别人的性命吗……”
被聂欢一顿斥责,云中越想起了过往:
“越儿,可能为父见你最后一面了。”
“父亲,你为什么说这种话,你是强者啊,武功卓越。”
“每个人,都有自己的局限……为父的武林生涯也快到尽头。”
“那么爹,带雷火弹去,宇文叔叔不是带了雷火弹给你……”
“我们是正派,不可以的。这是邪派的手段。”
“那些雷火弹,是用来安邦定国,守卫我们的家国,但是这是江湖,江湖有江湖的规矩,我们作为正派,是不能用那种手段。”
“可是,放着这么厉害的武器不用,岂不是浪费了……”
“我将他们放起来,是不想其他江湖人物,用这种东西,残害武林同道,第二也是有朝一日,朝廷用得着我们的时候,为朝廷社稷效力。”
“爹,可是,……”
“越儿,要记住成为强者固然重要,更重要的是自己的本心,……”
“什么是本心……”
“对,我们的本心,不能忘记我们的本心……”
“本心,可是面对邪派咄咄逼人,我们为什么还要如此守规矩……”
“江湖上本无真正恶人,他们只是有不得已的苦衷,……人与人之间想法不同而已……”
父亲的话,始终绕在心头,只是近年来,他为了重振天龙会……早就忘记了……
呵呵,想不到他会从那个家伙嘴巴里听到类似的高见……
他泪流满面,……
“你家伙,怎么回事,居然哭了,我好不容易凑了几句话来……”
“哈哈……没错,这些话,我爹说过了,我只是忘记了……现在才想起来,而差点就忘记自己本心了……”
“人的本心就是做自己吗……”
“你听说过不死药吗?”
“不死药……不死药?”
“没错,当年秦始皇派遣徐福,去海外寻访仙山,寻求不死药,结果徐福一去不复返,如果能服下不死药,那么真的是无敌于江湖,就算是十个岳龙渊,十个剑神,也不会是对手。它被藏在一个神秘的地方,叫禁宫,已经存在千年了,这个禁宫的线索,就藏在浣花剑中……”
“原来这是你要夺剑的理由?”
“本来想夺剑后慢慢破解谜团的,但是今天一战让我醒悟,所谓不死药,只是一场迷蒙,当年秦始皇没有得到,我竟然去想什么不死药,我真是愚蠢……”
“你要放弃了……”
“与其说我放弃了,不如说我明白了世上还有更重要的事情,你记住,终有一天,我会来再次和你一战……”
“和你约战……像我这样的天才,是不会记住你的,少做你白日梦了……”
“很高兴记住你,有空来天龙会坐坐,我不会因为你是邪派而拒绝,你是个好玩的人,哈哈……不过,和我合作的有一个人,叫王惊梦,你应该清楚他是谁……”
云中越笑而不语而去……
“原来是王惊梦在作怪,我倒是明白了。”原来是沈玉郎在一旁观战,现在听见了。
“我们打完了,还替沈兄找到了幕后主谋王惊梦……”
“那我们去揪出王惊梦公子……”是女人的声音,来的人正是谢天依,她不是走了吗。
“哈哈……谢姑娘,沈兄正想来找你呢……”聂欢知趣地走开。
沈玉郎嬉皮笑脸地道:“娘子,你回来了。”
“谁是你娘子,乱叫什么……不过我奇怪,聂欢少侠使出只是形似神不似,根本毫无内劲在招式中,最多是能欺骗他的眼睛罢了……真打起来,你岂不是被揍的份。他怎么会轻易相信……”谢天依说道。
“海……他只是太骄傲,太傲慢,自以为是只有自己的剑法是至高无上的,只有自己才使得出来,看到我丝毫不差的使出来,被惊吓的蒙住了双眼而已……”聂欢哈哈大笑。
“那他真的看破了怎么办,聂欢。”沈玉郎道。
“那真的看破了,那么能为沈兄而死……也是无憾了,是吧,咱们是好兄弟……”聂欢道。
“对,对,我们是好兄弟,还有我的好娘子……”沈玉郎道。
“谁是你的好娘子,呸呸呸,沈玉郎,你不要脸。”谢天依道。
“娘子,我们要履约,你不能反悔,你要和我在一起……”沈玉郎道。
“我……我……我父亲不在……我不能答应……你”谢天依道。
沈玉郎搂住了谢天依,深吻了一下,天依没有反抗,任凭他吻下去。
将谢天依轻轻放下,他们彼此相望无言。
聂欢受不了,大喊:“你们别秀恩爱,对了,我的那个小娘子在哪里。”
聂欢不由得想起了南宫九,不知道南宫九在哪里。
黎明升起了,……
“已经过了一夜了,太快了。”聂欢道。
“你们,接下来,还有什么计划。”沈玉郎道。
“来,我们该下山了,因为还有更重要的事情等着我们……”谢天依道。
他们下了山,总算结束了这件事情。
不过谢天依还有一些问题想问,谢天依想数次问他,可是沈玉郎一言不发地走在前面,一副不说话的样子,觉得气氛好尴尬。
她主动打破了沉默,“你怎么不说话啊。”
沈玉郎假装一本正经地思考:“难道你忘记了……”
谢天依蒙:“我忘记什么了?”
沈玉郎摸下巴:“你跟我……”
谢天依流汗:“我跟你什么……”
沈玉郎道:“那天,我们已经就有渡过一夜的感情了吧,共渡一个夜晚?
谢天依有些怕,什么共渡一个夜晚,不就是在山上逃亡,难道是……
“那天……你……话是没错,可是那不是……”
沈玉郎道:“什么,你忘记了,不承认,我们那天的债务关系,我用了那么药品……”
谢天依黑脸,沈玉郎在说什么,“那天晚上,我们在一个小屋子里,应该是什么都没干吧……”
沈玉郎道:“那你承认我们那天共渡了一个夜晚了,对不?”
谢天依心里在想,如果不承认共渡了一晚,他就想要她付钱了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