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玉郎道:“你怎么不回答我啊?”
谢天依道:“好好,我们共渡了一个夜晚,怎么样呢?”
沈玉郎道:“这就对了吗,孤男寡女共处一室,又有初步的亲密接触,那么男女之间该怎么称呼?”
谢天依再度黑脸,“你的意思是?”
沈玉郎故作害羞状,“来,温柔地叫我一声夫君……”
啊——谢天依火气上了,直接给了这家伙一个揍脸,那家伙哎哟地叫呢。
“什么夫君,你要脸皮吗,少在哪里自作多情了,搞了半天,在那里寻我开心……哼,混蛋……”
谢天依气呼呼地走到了前面。
“不要动……不要动……”
“你又在搞什么……”
“好像有野兽……”
“在哪里……我怎么没看见……哼,又想骗我投入你的怀抱?”
“真的……依儿。”
“少在哪里恶心了,谁允许你叫我依儿了。”
妈呀,真的有野兽。
是一头雪豹,威风凛凛地站在他们不远处。一身好皮毛,非常漂亮的雪色皮毛。
沈玉郎觉得一种熟悉的感觉,曾经在漠北见过这头雪豹,是一个少女的。
“这个雪豹我曾经见过。”
“你想说什么,你见过这个雪豹。”
“我在漠北一个部落待过,这头雪豹是一个少女的。”
“你的意思,这头野兽是某个……你那个北疆少女的?”
“仅仅是猜测,难道她出现在这里了吗、”
雪豹睁着幽蓝的眼睛,低声吼着看着他们。
不过雪豹没有攻击他们,而是左看右看,似乎在找什么……
沈玉郎凌空踏步地飞到了雪豹的头上,谢天依吓坏了,这小子又要搞什么啊!
雪豹发现有人骑它,暴怒了,左边蹦跳,右边蹦跳,上下翻转,试图甩掉这个小子。
沈玉郎却开玩笑似的抱着雪豹的头。
雪豹哇哇叫,急眼了,怒吼着。
谢天依道:“你在搞什么,别激怒野兽啊。”
沈玉郎道:“我以前在漠北的时候,就喜欢在草原上溜逗那些野兽玩,没事的。”
忽然天空飞来一个雕。
“我……去,这么大的雕,一个人高,那么高。”
是个一个巨大的金雕,在空中盘旋,准备俯冲。
沈玉郎吓呆了,从未见过这么大的雕。
他吓得跳下了那个雪豹,飞奔地跑了,“妈呀,没见过这么大的雕,我们跑吧。”
拉着谢天依就要跑。
“跑什么啊,或许是你的那个朋友……”
“快跑吧……我可不见老熟人。”
他们飞快地溜之大吉。
……
“快回来,快回来,你们跑得那么快干什么……”
一个红装少女,腰间藏着刀,她呼喊着那个巨雕和雪豹。
原来那些野兽属于这个红装少女,她朝着巨雕和雪豹呼喊着。
那两个动物,似乎很听话,很快到了她的旁边。
“你们干什么,没有我的命令,你们竟敢四处乱跑去觅食。”
两个动物很委屈的叫。
“算了,原谅你们,不过带着你们到处跑,会不会吓住那些凡夫俗子……不管了……走。”
雪豹委屈地叫着。
“什么,竟然欺负我的豹豹,岂有此理,谁,他在哪来,带我去见他。”
红装少女很生气,有人戏弄她的雪豹。
……
他们跑了没多久,就停下来。
“你……你就是白痴你。”
谢天依气得直跺脚。
“别这么说嘛,依儿。”沈玉郎笑着。
“两位玩得真是尽兴……你们以为天龙会,放弃了,你们就可以万事大吉了吗?”
他们惊呆了,一看前面。
大概十来个黑衣人,像鬼魅一样,闪现在他们眼前。
“哦,你们的头领是不是王惊梦。他已经告诉我,是王惊梦在幕后指使他的。”
“哼哼,这倒是没有什么可否认的,再说我们也没收买他,只是刺激他的**就可以,可惜最后时刻,被你唤醒了本性,回去天龙会,当他好龙首去了。”
沈玉郎道:“叫王惊梦出来,他操纵天龙会,紫衣侯府,却不不亲自动手……现在却要亲自来吗、”
“我们奉命给你们一点危机感,你们给 我们的首领,解开碎梦刀、浣花剑的秘密,不然,我们随时结束你们的性命。”
谢天依道:“你们究竟是谁,是冲着浣花剑和碎梦刀秘密去的吗,想抢我的剑……”
“我们不需要,因为秘密的本身,可以找人破解,你们帮我们破解,然后再乖乖地告诉我们,否则……小子,别妄想拉快意王来吓唬我们的主人,我们的主人,与快意王这些人势均力敌……”
沈玉郎习惯性地拔剑,“手下见真本事吧……”
然后杀向黑衣人……
“你……你干什么。”谢天依着急沈玉郎这么冲动。
“去你们的大爷……竟然对我沈玉郎下命令,去你爷爷的秘密,老子不替任何人干活……看剑……”
谢天依看呆了,那小子使出的是沈轻侯的真正浣花剑。
浣花剑谱一共二十三招,最后一招是最难练的,也是威力巨大的一招,据说是惊天地泣鬼神,那是武林人士见过的最华丽的表演,沈轻侯靠此,大败了所有江湖高手。
剑一到剑九,其剑意在于锋利,名字也取得快意:一剑绝尘,一剑隔世,一剑流星,一剑飞仙,一剑缥缈,一剑沧海,一剑逆火,一剑降霜,一剑纵横。
剑十到剑十八,剑意在于快,天下武功,唯快不破,破尽九种类别的武功,特别是剑十八,能破内功心法。
剑十九至剑二十二,剑意一转,由快变慢,轻剑重气,忽略剑招,着重练气,以气御剑。
剑二十三,剑意达到巅峰,这个时候,不需要剑了,空手也能使出剑气,谓之万剑归宗,据说万剑归宗,那一招,真的是超凡绝圣,几乎到了剑仙的地步,如果使剑人无情,别能毁天灭地。
剑十九以上,需要极高的悟性,如今沈玉郎又吞下了快意王给与的麒麟血珠子,内力大涨,再加上得了大小无相功、纯阳神罡作为筑基内力。
……
沈玉郎使用剑十到剑十八的招式,十分地熟练,几乎在很短时间,令那些黑衣人无法招架。
“啊——”
黑衣人惨叫一片。
黑衣人的武功,根本无法招架沈玉郎的剑,因为剑十到剑十八,专克天下武功,分破剑、破刀、破枪、破鞭、破索、破箭、破气、总决。
本来就有三百六十种变化,武林之人根本无法招架。
沈玉郎分别在每个人的脸上划了深深的一道痕,又挑了他们的脚筋手筋,令他们倒地哀号。
沈玉郎耍得痛快。
谢天依发现,不能再以寻常人看待他。
他的武功潜力惊人,和聂欢比不相上下。
那剑谱只是最近才给他,看几眼就这么快学会了……
沈玉郎不可小觑。
“告诉你们背后的主人,就说别在打我们的主意了,否则,今天就是他的下场……”
“你很厉害啊……”谢天依鼓掌为沈玉郎,“你真是厉害,这么快就学会了自家的剑法吗。”
沈玉郎收起了自己的剑,“那毕竟是我的家传剑法,这无相功也十分地顺手,而且无相功加快我练习剑法,也是一种收获。”
“你真是天赋异禀,天才,我们走吧……”
“谢谢你赞美,大小姐。”
“我啊,只是稍微赞美了一下,对了,我肚子饿了。”
“好啊,好啊,我带你去吃饭……”
“走……”
他们还没走远的时候,一个面具人,正在看着沈玉郎的表演。
“沈玉郎,你还真是我的对手啊。不过你们不要得意,这恰恰我为你们设下的陷阱。”
东方宝玉伸伸懒腰,足足睡了一宿。
头比较晕,衣服比较乱,一大清早地觉得耳朵好痒。
清了耳屎,在镜子面前将衣服弄整齐,摸摸头,……
其实他一向是着装比较乱的,不太喜欢正经的表现。
嗯?
窗户打开了,进来一个蓝衣少女,还长得挺好看的,娇若桃花,俏若貂蝉。
竟然从窗外进来。
这个称奇了,她是谁……
“打搅一下,帮我个忙……”
沈玉郎道:“这位小姐,你明白点,这是男人的房间,你一个黄花闺女进来干什么?”
“嘘,你小声点,有人在追我?”
沈玉郎一向不怕英雄救美的,只是谢天依就住在隔壁,他不想她误会啊。
“虽然小姐你很美,可是这个无礼的要求……我去。”
蓝衣少女,自己进来,关上了门,然后威胁他说:“闭嘴,白痴,再敢叫出声,我打死你……”
沈玉郎举起了手,“好,好,听你的,你随便找个地方躲一躲,你在躲谁啊……”
“你管得着吗?”
蓝衣少女找了个柜子,躲了进去。
“我警告你,别告密啊……”
过了片刻,窗户被粗暴地劈成了碎片,冲进来一个黄衫女,拿着一把剑身青紫的兵器,宛如初次绽放的蔷薇花,周身泛着微微青紫色的光芒,其青光流转,锐芒纵横。
能感到那种杀气,听到低低的龙吟,低低沉沉,而且光辉浓烈,清清摇曳,仿佛能看到了重影……
“本姑娘的青薇剑,是杀人不眨眼的,你快给我滚出来……”
黄衫女叉腰站在了他面前,长发披肩,一身黄衫的女子,此刻她停下脚步,一动不动地站在那里,阳光照应着她的长发,微风吹动着她的裙衩,她带着的面具,完全看不到什么表情。
“你是谁……”
黄衫女才发现不对劲,怎么是这个看起来傻乎乎的小子,她追的人呢。
“你有没有看见一个穿蓝衣的,挺漂亮的少女。”
沈玉郎似乎被黄衫女的气势给震慑了,手指不由自主地指向了柜子……
黄衫女看了一愣。
沈玉郎看了一愣。
擦,他不是故意的,只是手抖了。
柜子被打开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