蓝衣少女怒气冲冲,对他破口大骂,“你这个大笨蛋,你竟然告密。”
黄衫女道:“觉悟吧,梅花盗,快把你偷的东西,一一吐出来。”
蓝衣少女是个小偷?
“玄千月,你仗着你哥哥是苍穹剑盟的盟主,就到处得罪人,老娘偷东西,关你什么事情。”
玄千月,苍穹剑盟,竟然是剑盟二小姐,其漂亮程度不亚于自己的姐姐,今日居然见到了真人
“所以啊,你乖乖的把赃物吐出来……”
“我说了,我不是梅花盗,没有在长江十二连环坞总坛,大半夜留下字条,偷了老刀把子心爱的金蚕丝甲,我没有……再说,即使是我偷的,那个东西,原主人也不是老刀把子。”
’
蓝衣少女怒气冲冲,一副很委屈的样子。
“不管怎么样,先抓你回去……记住,我是苍穹剑盟的鬼见愁大侠,玄千月。”
哦,这外号,和她美丽的外表不符啊。
“等等,你当我是空气,这里是我房间,谁让你们在这里撒野的。”
沈玉郎发现自己无辜碰上了无妄之灾。
“你,闭嘴,不想受伤的话,就给我溜之大吉。”
两女齐声骂阵。
“谁敢动我的徒弟啊。”
又进来一个老头,胡子头发还是黑油油的,手上拿着蛇,衣着是西域风格。
这是……
玄千月吃惊地道:“天山的毒王,这是你的徒弟……”
西域毒王,善于用毒天下第一人,比仁义山庄的毒王仙师更胜一筹。
西域毒王是用毒高手啊,近年来不打在江湖走动,怎么收了一个女徒弟。
玄千月道:“老前辈,你应该知道你徒弟是……”
毒王道:“笑话,我徒弟要是梅花盗,我早就收拾她了……不过是有人将梅花标记和梅花盗的衣服放在她房间,而你却以为她就是梅花盗,真是大笑话……”
玄千月和毒王,那个女徒弟,你一言我一言,各执一词,互不相让。
“这么热闹,沈玉郎,你这个家伙,又惹祸了?”
谢天依走了进来,发现很热闹。
玄千月道:“这又是谁?”
沈玉郎道:“我的同伴,在你们毁了这家客栈之前,我们先离开好,我们走,雪儿……”
他们欲走。
可是一大堆人,冲了进来。
他们衣服上写着剑盟二字。
玄千月傲慢地道:“在我们剑盟的地盘,还想放肆吗?”
毒王道:“真是傲慢无礼,如果剑圣知道他的孙女,如此没有礼貌,会多么丢脸。”
玄千月被激怒了,一向人生得意地她,还没有人指责过她。
“闭嘴,老娘,做什么还用你教啊。”
气氛僵持,沈玉郎和谢天依被堵着走不了,真是尴尬要死。
在这个时候,忽然飞来一堆小刀,看起来正对着他们而来……
他们急忙躲开了,不过小刀并没有打算,命中他们……
楼下的声音。
“吵死了,你们不能安静点,这里是客栈。”
“什么,竟然有人敢对老娘动手动脚的。”
玄千月,走出了房间,往下看。
丢小刀的是个白衣少年,一边小酌美酒,一边把玩着手上的一把刀。
那个人,身穿白色敝裘,双手握着酒杯,满脸通红,完全是喝醉了,头顶一个破旧的黑皮风帽,紧压着眼帘,瞧也瞧不清楚。这破旧的白衣,遮盖不住这个少年的光彩,其容面冠如玉,少年笑意盎然,那笑容微微能让人松懈防备……可是玄千月看了不少男人,像他漂亮的男人,看多了,不外乎,或者是银样蜡枪头,中看不中用,或者人面兽心,彬彬君子下虚伪,她不感冒……
“又来一个不知死活的疯子,挺寒酸的吗,你是乞丐吗。”
“我可不是乞丐,小姐你狗眼看人低吗,小姐,如此兴师动众,大动干戈,扰人清静啊。”
少年只顾着喝酒,完全不理睬玄千月,其背上一把琴,腰间一把竹箫,加上其貌如潘安的容颜,那嘴边邪魅一笑,冷冷的气质中夹杂着一丝温柔,虽然衣着破旧,却胜似锦衣华服的纨绔公子。
普通家庭出生的人,决不会有这般气质,他应该出身不凡,只是伪装成市井乞丐,在这里狂喝美酒。
沈玉郎打量着这个少年。
这才是真正的美男子啊,比起女扮男装的谢天依,这位帅小哥,潇洒飘逸。
面冠如玉,温文尔雅,恰如连城玉璧,那种风流倜傥,绝对不是一般花花公子能比,没有那些登徒浪子的轻佻,有一种沉稳的气质,真是天骄无双的男子,外貌是他见过最好的,其魅力足以让女人对他痴情,拥有华贵的气质,温文迷人的风度,让无数少女看了心神皆醉,就是风流潇洒的美男子也自愧不如,真是个惊才绝艳的男人。
虽然他武功不高,但是看得出其身怀绝世神功,天生神力,手上正在把玩一把小刀,正在小刀向他们示威。
他装扮成女子,也肯定很**啊。
少年笑了,那能让男人女人都心碎的笑,……
玄千月带着剑盟的人,拉到座位前,试图问罪。
被手下拉住了。
“小姐,我们撤吧,今天玩大了,不好向老盟主,现任盟主交代。小姐行侠仗义是好事,但是惹来真正处理不了的麻烦,可不是好事。”
手下又向毒王道歉,“毒王前辈,恕我们小姐,不礼貌,多有得罪。”
毒王操*弄着小蛇,“我和你们老盟主,算是杯酒之交,免了,我带我徒弟走。”
“师父,这个凶悍的女人,欺负我……”蓝衣少女委屈道。
“好了,好了,徒弟,这里是剑盟的地盘,不是我家的天山,说话不好使,走走。”
毒王好言相劝,哄着蓝衣少女走了。
玄千月气呼呼带领手下走了,走前狠狠瞪了他们一眼。
“你们得罪了,剑盟,有你们好果子吃的。”
等人都走了。
谢天依道:“这是什么江湖啊,不理解。”
“你就是沈玉郎,在下是聂欢的大师兄。”
聂欢的大师兄?——沈玉郎睁大眼睛。
“可否告知聂欢在哪里,我是来找他。”白衣少年道。
沈玉郎心里在想,难不成是快意王的五大徒弟之一,非常明显了,聂欢说是出去赌两把,再来接应,不知死哪里去了。
“哎呀,沈兄,我来了,我来了,今天手气真旺……”说到聂欢,聂欢就到了,聂欢看了愣住了。
白衣少年道:“你就是小师弟。”
“小师弟,你叫我?”聂欢道,“那老头说,我前面还有五个师兄,你不会是……”
白衣少年自我介绍,“笑三笑,快意王大弟子,正确来说,我是他义子,师父当年一口气收了五个弟子,我是大师兄……”
沈玉郎眉头紧锁,笑三笑,快意王最得意的弟子,实力不在他之下,竟然就这么露面,仅仅是来看聂欢的吗?
聂欢道:“大师兄好。”
笑三笑道:“不好,因为,我发现,我一点不了解你的实力……”
聂欢脸色大变道:“大师兄什么意思。”
“能击败云中越,短短时间内,能学会云中越的家传绝学,借此击败他,真是太厉害了,大师兄佩服得五体投地。”
“哦,笑兄好像暗示我,云中越的事情,和你也有关系。”沈玉郎不怀好意地看着笑三笑。
“哈哈,和我有什么关系,沈兄别误会,你们很危险,特别是谢姑娘,背着自己的家父,偷偷地做这件事情,你不觉得自己很危险吗。多少人盯着这一刀一剑背后的秘密……我们找个安全的地方说话,这里到处是剑盟的眼线。”
他们傻乎乎地像个傻子一样,跟着这个传说中快意王的大公子笑三笑,离开。
“悦华客栈?”
这还不是在这座城里吗?
聂欢挠挠头,这个大师兄想干嘛,带他们离开一个地方,怎么又在这里挑了个差不多的客栈……
“大师兄啊,我们还在剑盟的地盘上啊,我们这是去哪里啊?”
笑三笑道:“当然是带你去见师父了。”
聂欢吓了一跳,快意王不是说自己回快意城总坛了吗?怎么会是在这里?
“可是这里是正派的地盘。”
笑三笑道:“师父,暂时没有回去的打算,最近武林风云诡变,师父想出来走走。”
聂欢道:“那老头,还想拉我跟着他走,不是想让你督促我是不是……我告诉你,我喜欢自由,不喜欢受约束……”
笑三笑道:“其实我也是,哈哈……我挺喜欢你的,其他师兄就未必了……”
聂欢道:“大师兄什么意思……”
笑三笑道:“以后你慢慢觉悟吧……”
笑三笑走了,聂欢默默头,道:“沈兄,我还是偷偷离开,你不要告诉大家。”
沈玉郎耸耸肩,道:“那块走了,不是,那老头有什么好躲避的。”
聂欢道:“你不懂。”
进了客栈,聂欢借口上茅房,其实是想看看哪里可以找机会一走了之……
……这客栈的后院正好有个后门。
聂欢高兴坏了,正想走。
这个时候,一个女人,偷偷地溜了进来。
“打扰了,我……”
他们互相看愣了。
南宫大小姐南宫九。
聂欢看傻了,天有不测风云,怎么会那么巧。
“哎哟,……靠,是你。”
南宫九顿时暴起,“这下抓住你了,……”
不过下一刻钟她停下了动作,后方有追兵,前方。
不可以,不可以,和他翻脸,不能太激动了。
要控制情绪,不可以误了大事。
君子报仇三年不晚,现在先找个藏身之处再说。
南宫九顿时换了一张笑脸。
“呵呵呵,自从那天分手了,我很想念你啊,所以回来找你,好辛苦啊……”
聂欢暴汗:“小姐,话不可以乱说,饭不可以乱吃的。”
南宫九故作委屈:“怎么能翻脸呢,我们不是已经有了……难道你对我不感兴趣吗?小女子好不容易舍身投入你的怀抱?”
“最近艳遇有些多……不过我不好拒绝……”
“呵呵……那公子,我刚刚从爹爹那里逃出来,我要找个藏身之地,你看能不能帮我掩护一下啊……”
聂欢果断地拉开了茅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