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臭了,是臭了点,进吧,你爹绝对不会想到你会藏在这里……”
“这……暂时掩护一下……你不可以告密的啊……”
南宫九朝着聂欢猛抛媚眼,这媚眼抛得聂欢受不了,摆摆手表示记住了。
对于这种女人,聂欢想鬼才理睬你,刚刚想从后门走。
轰隆,后门被一掌劈开,一股寒气冲过来。
“阿九啊……哎呀,我的孙女婿,这么巧,女婿啊……”
聂欢尴尬:“啊哈哈,外公好,你近来身体可好?”
百里狂徒:“老夫一向强健,当初横扫中原,我一个人大战各路豪杰,都坚持了多年……”
“外公很厉害,我很佩服,我……”
百里狂徒打断了他的话,“我家阿九你看到了吗,你肯定来找你了吧?”
“我,我想想……我根本没有看到他。”
话说完,聂欢的手不经意推开了茅房门。
阿九?
南宫九又暴怒了,“你这个叛徒,叫你不要告密,你转眼忘记了……我要杀了你。”
“我不是故意的,我不小心碰到了门啊,我没有说啊。”
南宫九大叫:“今天不教训你,我不叫南宫九,看鞭……”
聂欢的轻功绝顶,来回躲闪南宫九的鞭子。
“卑鄙小人,你只会躲来躲去吗,快正面和我打……鞭子对付不了你,我看的寒冰神掌其中一招冷幕降临……”
百里狂徒看事情快失控了,马上抓住了南宫九的手腕。
“好了,这里不是我家……夫妻吵架,也要有个限度……”
“你……你那个眼睛看到的……正常夫妻会这么打来打去的吗……”
聂欢装乖巧,道:“托了外公大人的福,孙女婿捡回了一条命啊。”
“师弟,上个茅房这么久……这是……”
笑三笑出来找他。
身后跟着快意城的大队人马。
莫相离马上冲过去,“少爷,你没事吧?”
笑三笑阻止了,“莫相离,别动,这不是普通的入侵者。”
“大公子,这里是我们的据点,这个入侵者竟然大摇大摆地走进来的。”
“莫相离,你的眼睛呢,没看出这位老人家是谁吗?”
显然他们发现了,不敢轻举妄动。
南宫九看准机会,马上抱住了聂欢。
“少爷,救命啊,让你的手下救命?少爷这个人想把奴家……”
变脸之快,出乎聂欢的预料。
“小姐,你又在开什么玩笑,他们不是我的手下……”
百里狂徒也弄不懂孙女在干什么。
突然南宫九甩出了一个鞭子,试图劫持聂欢。
“小姐,你想干什么……少爷小心。”
莫相离一掌击退了南宫九,保护聂欢。
“别对我女儿动手动脚,……”
双掌夹带寒气,狂击莫相离。莫相离节节败退,他试图反击,可是那个老头轻易地躲了过去,将茅房打得坍塌了……
百里狂徒手上聚集了真气,那股真气,就像北国冰雪之地里的寒风,仿佛要将人间冻成……
一看事情快失控了。
聂欢道:“行了,别吵了,我们有误会,让我解释一下……”
“少爷你认识他……”
百里狂徒道;“真的是孙女婿的手下,哦,误会,误会。”
南宫九不失时机,用了寒冰神掌,偷袭了百里狂徒。
百里狂徒猝不及防,向前一个踉跄,真气瞬间消散。
南宫九逃之夭夭,跑之前不忘警告:“改天,老娘,再对付你,哼……”
聂欢汗颜了,这个小姐,连自己的爹也偷袭。
“百里前辈,你还好吧……”
“哈哈……没事,没事,这点攻击太轻了。我孙女最近功力见涨,进步神速,不愧是我的孙女……很好,下次不会再让你抓住机会了……”
聂欢道:“ 他们,是怎么回事啊。”
“幸好,北海神宫宫主一向喜怒无常,是一个老顽童,不然这次会是大战啊。”
莫相离猛的擦擦汗。
笑三笑摇扇子,“百里老顽童,和一个同样搞笑的孙女,一对活宝,师弟,你以后有得受啊。”
聂欢道:“吓死我了,快意王,在那个地方……”
笑三笑哈哈大笑道:“逗你笑的,师父还没驾临此地,我们在这里住几天,我好好……”
——
外面怎么那么吵啊?
沈玉郎正在楼上参详浣花剑谱,琢磨着自己家的剑法,而谢天依恢复了男装,则在下面一边吃饭一边盯着外面的人。
这个时候,南宫九耍了个心眼,将自己的爹,骗出了客栈,转了一圈,回到了客栈。
偷偷摸索着门,想找个地方,暂时避避风头。
这次……
谢天依恢复了男装,南宫九看着误会了。
以为谢天依是男的。
“哦,……美男子啊,就是传说中的美男子。”
那肉麻的眼神看得谢天依不习惯啊。
“姑娘,你看什么,这是我的房间。”
这女人有病啊,看什么啊。
难道她脸上有东西吗……
她关上了门,那犯花痴的眼神,直逼谢天依。
谢天依被那个眼神吓得退到了床边。
“公子,你有对象了吗?”
“什么公子……姑娘你误会了?”
“没有啊,公子好美啊……”
“你误会了,我是……”
突然窗户被破,闯入了一个杀手……
“血狼,你死期到了……”
谢天依大惊,血狼?血狼是谁。
“你找错人了,我不是血狼。”
“化成灰,也是你……看了你的武功,一定是你……”
“你……姑娘,你躲到后面……”
谢天依意识到被误认为别人了,为什么别人会误以为她使用招式,与血狼很像,真是非常奇怪啊。
突然起来,黑衣蒙面刺客,让南宫九傻了。
这是……
刺客甩出的竟然是冰魄银针,那是一种化真气为冰魄银针暗器,打入人体,破坏奇经八脉。
那银针就像落雨一样而来。
谢天依紧急使出了星流飞花,挡住冰魄银针。
……
……
聂欢擦擦汗,“师兄,你居然骗我,快意王那老头没来。”
笑三笑道:“你不是喜欢开玩笑吗,怎么,师兄逗你玩,你受不了……”
莫相离道:“什么声音……不好,楼上的房间有打斗声。”
女孩道:“糟糕,又有刺客对付沈兄和谢姑娘了。”
笑三笑:“我们上去看看。”
他们迅速去了谢天依的房间……
突然杀出来的刺客,让南宫九和谢天依都吃惊。
谢天依道:“姑娘,你不要担心你,有我在。”
南宫九心想这小子大概是遇上仇家了,这下为难了。出去吧,会遇上爹,留在这里会被连累。
刺客道:“小爷,不是刺客,是代表武林正义的赏金猎人,专门追杀为祸江湖雪的血狼,他是迄今为止犯下数宗武林血案,数不胜数,你作恶多端,恶贯满盈,江湖人人人欲除掉你。”
谢天依很生气,道:“兄台,你认错人了,在下不是血狼,血狼是谁,我都不知道,你说的都不是我干的。”
刺客道;“不可能,你的内功精妙,和血狼套路一致,你敢说不是你干的……那内力功法,太像了,断然就是你了。”
南宫九插嘴道:“仅凭招式类似,就随便指栽别人,你真逗啊。”
刺客不耐烦了,“受死吧,血狼。”
谢天依道:“我虽然,没有什么力量,但是绝对不会临阵逃脱,来吧……”
刺客哒哒哒扔出了暗器,全部打中了床、椅子和桌子,就是没有命中谢天依。
“功夫这么差,你还敢做猎人。”
“还有我……你退后,我来取血狼项上人头——”
又冲进来一个胖子,“血狼,你果然躲在这里啊。你再怎么逃,也逃不出我的手掌心。”
谢天依道:“你又是何人,竟然随随便便进别人的房间,在这里大声嚷嚷。”
胖子道:“一看你这小白脸,就知道是你,血狼,虽然你的吸取别人功力之法,独步江湖,可是也不怕你,见笑了。你可以选择求饶,然后把你交给受害者家人,听他们处置。”
“你们是谁,我没听过。不过看你这样,也绝非善类。我看你们就是一群疯子。”
胖子道:“你杀了那么多人,还敢说我是疯子,血狼,你死定了……”
胖子的刀,很快,很猛,谢天依差点招架不住啊。
谢天依避开了攻击,来了个躲闪,避其锋芒,观其弱点。
“我再三声明,我不是血狼,能吸取别人功力的内功,其他流派也有,你们眼睛不会认真看嘛?”
谢天依的自辩,这位自命为武林正派的胖子,显然不买账。
“血狼,果然不好对付,我小看了你些。”
胖子使出一招横扫千军,一下子把客栈房间的墙壁,搞了个大破坏。
谢天依紧急离开了房间,到了屋顶。
胖子又出一招:“万夫莫敌。”
直接把屋顶给掀了。
“随波逐流。”
刀的气势就像波涛一样,顺势而攻向谢天依,几乎包围了她。
忽然胖子一个踉跄向前,一股强大的力量,从背后突袭,胖子一转身,就看见沈玉郎怒气冲冲看着他。
“死胖子,竟然袭击我的夫人……受死吧。”
谢天依一听红脸了,娇斥:“谁是你夫人。”
“夫人,看我的。”
但是胖子的刀劲咄咄逼人,与沈玉郎的浣花剑形成了对峙,看来沈玉郎低估了对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