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页 男生 奇幻玄幻 迷雾伦敦-欺诈师的轮舞与血腥帷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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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孤身一人,男人打着伞,走在缠绕着迷雾与冰冷的雨幕之间。

  由于连日的阴雨天气与即将逼近的冬日,伦敦城内的空气比他想象的还要冷。

  男人扯了扯脖颈上的针织围巾,以保证露出的肌肤尽数得到遮掩,他呼出一口暖乎乎的热气,防毒面具冰凉的金属部分逐渐变得温热,暖意沿着皮肤和呼出的气流浸透了钢铁,以至于他与防毒面具相接触的部分的冰冷稍稍贴近了能够忍受的程度。

  碰击布溅开雨水的声音,和靴子踏过碎石的声音回荡在湿润的空气之中,久久无法溶解。

  终于,名为jacktheripper的杀人鬼在第七日的暴雨中,拥抱着侦探那浸透了铁锈色的黑色西服倒在了酸雨堆积而成的雨塘之中。

  而埃尔文所经手的案件也已然告一段落。

  最后留下来的余力勉强凑够了在那个赌博的瞬间修复心脏程度的能量。虽然在之后的一个月内都因为体能透支甚至没有办法下床行动,但是经过调理之后,躯体的操作流畅度已经能够抵达平日的程度,在成功恢复了身体机能之后一大堆忙事便接肘而至,如果可以的话,自己还真想在那张床上多躺个十天半个月的。

  埃尔文缩了缩身子,将没有持伞的那只手探入了大衣的口袋,虽然还没有开始下雪,不过气温似乎已经完全转向冬季的方向了,对于自己这种怕冷的家伙而言,这未免再糟糕不过了。

  应该感谢那位骑警队副局长的帮助吗?

  毕竟如果不是那发准确无误的射击的话,恐怕之后的战斗还要继续被拉长吧。

  那个时候自己的躯体已经不能继续承受这种过分的请求了……所以,搞不好会死掉也说不定。

  不,还是算了,专程跑去夸奖的话只会让那个暴力狂自负过头而已,所以感激的话还是留在胃里吧。

  新任的伦敦城领主很快便顶替了上一任的位置。比起双头狼而言,那个新来的家伙虽然要更为年长,不过比起曾经的[狼]而言,充其量只是一匹[犬]而已,伦敦城的犯罪率短时间得到了极大的提升,自己和范特西很快也变得因为案件熟络了起来,因为没有人会讨厌得到利益,所以自己与范特西的相互利用也逐渐变得定式,在威尔逊死了之后,自己也的确需要一个人帮忙,一个人做侦探的全部工作实在是令人头大。

  暂且回到新公爵的话题。

  不过也多亏了如此,虽然没有和西奥博尔德公爵做下具体的纸质文书,但是通过将臭名昭著的jacktheripper的尸体带回了市政府,姑且还是收回来了部分的酬劳。虽然说比起原先定好的价格而言当然是难堪,不过总比没有取得任何收获要好,在得知西奥博尔德的死讯后,这种可能性也早已计入考量。

  比起那个,更加让自己吃惊的却是对jacktheripper的尸检结果。

  尸检的结果是一个叫做韦伯斯特的男人带给埃尔文的,如果埃尔文没有记错的话,那是骑警队的法医的名字――也就是说,对那个女孩进行尸检的正是她暂时的同事吗?

  那个同事,又是怀着怎样的心情呢?

  无论如何,埃尔文收下了那份尸检的结果。

  那是一只被蜡封好的,小型的金属录音装置。

  居然连侦探的推理环节都要抢走吗?从头到尾只顾着自己的戏份,还真是有那家伙的风格啊……这样的话,自己这边不就完全没有办法耍帅了吗?真是过分到了极点。

  但是,却没有办法生气。

  男人抬起了伞盖,一时失去了平衡的雨珠倾斜滴落。

  在视野的尽头,墓碑出现了。

  在视野的尽头,无穷无尽的墓碑出现了。

  无数被切割成方正的石材并列,被排成整齐地令人作呕的姿态,浸透了雨水的石料颜色比自己当初挑选的那种要深上不少,比起灰白,倒不如说更贴近死尸皮肤一般的灰黑。

  随着男人的脚步,无法统计的灰黑色石料逐渐布满了视线。

  在这潮湿而阴冷的雨天,就连乌鸦的蹄鸣都无法渗入耳膜。

  雨声,墓碑,石子摩擦胶底鞋的声音如同死者的交响乐一般,僵硬而怪异的奏鸣着,哀嚎着,将孤身一人行走在墓场的男人缓缓吞没。

  “所以,我才讨厌公共墓场。”

  墓地在伦敦的价格并不便宜,事实上,光是想要在寸土寸金的伦敦争取到这狭窄的两块葬身之处,就已经让埃尔文除开付出所有的报酬还要大出血一笔了。

  真是的,这算哪门子的生意啊……不但没有挣到钱,就连自己的钱也要一并搭进去。

  就算是要拿旅游当做借口也得去个好地方才行,这种糟糕的都市和旅游这个词眼,就算是油嘴滑舌的自己也没有任何办法能够将它们黏合在一起。

  如果没有来过伦敦就好了。

  这种话已经晚了,所以自己不会说出口,甚至不会有这样的想法。没有人能够未卜先知,所有的选项都是既定的,就算再一次回溯时间,自己依然会接下这个委托,来到伦敦。

  因为是自己作出的决定,所以没有其他的可能性。

  脚前的那座石碑之上,镌刻着[agatha]的花体字。[wilson]在另一块地方,或许是因为将杀害者与被害者葬在一起微微有些不合情理吧,埃尔文并不愿意将二者葬在同一块墓地。

  男人笨拙的在坟墓面前打着伞蹲了下来。

  然后,将伞盖倾斜向了墓碑的方向。

  “哟,是我,埃尔文。”

  他动了动唇,金属障壁之后的声音显得低沉而模糊。

  因此,他摘下了面罩。

  “听得见吗?阿加莎,是我,埃尔文,那个令人讨厌的欺诈师。”

  “我来了。”

  他放在口袋中的手缓缓地抽出,而在指节之间,一条因为手掌的捏握而稍稍显皱的缎带随着墓场的风飘动着。

  抓着缎带的手向着墓碑的方向缓缓探去,岩石冰冷的触感代替了少女柔顺而芳香的发丝,在手掌之下无情的矗立着。

  手背没有雨滴的触感。

  雨,已经停了吗?

  他抚摸着墓碑,唇角勉强勾勒出一道算得上是笑容的表情。

  “我来教你打蝴蝶结了。”</Td>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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