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彼此,彼此,他若三妻四妾,我就休,我可不会也弄什么三夫四夫,那样太不自重了,要是他们对咱们不好,咱们就回阮家,一辈子不找”“好,一言为定”姐妹俩互相对拍了一下手心,算是立了誓言来前,茶花给每人准备的一年四季的衣服好多套,首饰更是不计其数,兄妹四人,根本就不用出去再买娘亲给准备的,都是世上最好的,外面的根本看不上眼儿只是她们从小就随意惯了,好的衣服首饰,也只有串门的时候再会穿戴,平时家里都是素颜素装阮君愈来到京城,第三天就去了仁义牙行京城是他们的总部,这么多年,仁义牙行和阮家已经相当熟了,一提阮家,总部都知道因为好多下县牙行解决不了的,都是京城为他们调派人手当阮君愈一出现在牙行,报出姓名时,立即有管事的出来迎接把他让进贵宾厅,让人上了最好的茶“阮老爷,请坐”“又来叨扰了”“没有,没有,您若有事直管吩咐”“我需要两个宫里出来的教养嬷嬷,虽说我家的孩子有,但是没有带过来,在京城有诸多不便”“这个没问题,如今皇宫的主子,只有皇上一人,以前的嬷嬷,都被遣散,”“我的要求很高,要跟李嬷嬷一样,”“您放心,只要您出得起价钱,嬷嬷们对您的孩儿过了眼儿,就可以到您家侍候,这些嬷嬷只要认定了,就会一生忠于她们的小主子”“嗯,需要多长时间?”“十天之内,”“东二街最西面的阮宅,我在家候着”“好”君愈不喜欢求爷爷告奶奶的找人,他有钱,牙行有路子,这是最直接的办法女娃没个在身边指点的嬷嬷是不行的,毕竟这里是京城,出门进门,全是虚礼,一个不周,就会得罪他人虽然他不怕,但是他不在孩子身边,在人情事故上,还是要多教着点把这件事办了之后,基本上就没什么事了回到家,在新宅里巡视了一遍,让管家调些人手过来当护卫,虽然儿女武功不低,但是家里有女娃,还是防着一些的好当天晚上,他就给孩子们把京城蒋家和阮家的事说了“娘和他们不对付?”“按说,咱们家应该是京城阮家的人,但他们心术不正,所以你娘不认他们,咱们家只是大鹏镇的阮家”“孩儿明白了”四个人同时出声“嗯,你们只要记着,咱家和他们是敌对就好,以后遇到他们家的人,要多个心眼儿”“是,父亲”“另外,关于风南的事,”他看了一眼瑶儿“爹,我没事,您就放心吧”“嗯,这次爹让梁夫人,给你相看有没有合适的,你若喜欢就处着,不喜欢爹不免强你,缘分不是强加的”“嗯”瑶儿轻轻点了点头“你是大姐,多操点心,这里的事你帮着打理着,”“是,父亲”想想没什么可交待的了,他这才让他们回去休息,自己回到屋里,看看空荡荡床“娘子,为夫好想你,你在做什么?离开为夫你可习惯否?”某男躺在床上,望着帐顶,自恋的自言自语起来皇宫内,皇上坐在龙椅之上,看着前面跪在地上的黑衣人,带着期望的问道“查清了?”“是的皇上,王爷当时失踪后,被阮家夫人所救,后入赘她家,还,还改了姓名”黑衣人偷偷看了眼皇上,只见老皇上怒目圆睁,咬牙切齿的看着他“他居然还改了姓,他大叶的,居然给老子改了姓?真是望了祖宗啦?啊?”黑衣人一哆嗦,“当时王爷是被人下了失心散,神智不清才会改姓”“哼,别替他说好话,他现在神智清了,也没见他改回来,原来这些年,他居然躲在那里”“属下还查到,王爷有五儿五女,是阮夫人给王爷生了五胎,胎胎龙凤”“嘶,胎胎龙凤?”皇上有些坐不住了,蹭的一下站起来,脸上的喜悦不言而喻“是的,不过,都是随了阮夫人的姓氏,”“哼,她知道王爷的事吗?”“这个属下就不清楚了,”“若是她知道,还真是胆大呢,居然敢让我们皇室血脉姓她的姓,哼,真是找死呀”“如今您的两对皇孙,都在京城,东二街的西头,阮宅住着”“哦?我那个皇孙如何?”黑衣人说这话时,脸上带着笑容,“皇上,属下不是夸他们,您若见了一准很高兴”“快说说,说说”皇上有些破不及待“这五胎龙凤,个个俊美如谪仙,个个能文善武,个个满腹经纶”“好,好,哈哈,我的皇孙,就应该象朕一样,接着说,接说着”“这次他们来京,一是为了科考,二是为了给两位小郡主相看人家”“哼,朕的孙子孙女,需要相看?你去把京城所有才俊的资料收集一下”“皇上,您插手庆王的家事,他会不会不高兴?”“他有什么不高兴的,朕又没害他,朕是为他好”“可是庆王爷现在还没打算回京,您若这样,他只会离您更远,他兴许不希望您知道他来京城,更不希望你插手他的家事”“哼,老子管他,那是给他脸,那你说朕该如何?”“不如静观其变,您的皇孙这样优秀,相信眼光一定不会错,去年,您的皇孙还考了举人一榜第一名呢”“那是自然,朕的孙子,那必须是最好的”黑衣人咬着下嘴唇,心里话,您若不是皇上,我是真不想和您再说下去太自恋了,也就庆王爷的孩子有出息,您看看其它王爷家,一个个纨绔的不行,要不是皇上在这里镇着,他们敢满京城出来咬人“快说说,他们都叫什么名字?多大了,最好让朕看到他们的画像”“这个,画像要等上一段时间,属下按照一男一女,从大到小给您报报”“嗯嗯,别哆嗦了”“阮希言,阮希瑶,阮希华,阮希彤,阮希真,阮希颜,阮希元,阮希晴,阮希成,阮希琳”皇上捋着下巴上那一缕白胡子,“嗯,不错,名字尚可,那他们娘叫什么?”“阮玲珑,小名茶花”“大名不错,小名真土气”皇上有些嫌弃的撇撇嘴,“庆王改了什么名?”“阮君愈,听说当时他生着病,阮夫人希望他早点康复,就起了这么一个名字”“算她有心,你继续派人远远监视着,不要让他们发现,若有什么异动,赶紧向朕来报”“是”黑衣人消失了,皇上一个人哼着小曲,“阿竹,再给朕备壶酒,朕又想喝了”“皇上,您这是后断有人了”“是啊,哈哈,朕终于盼到了,还是一窝好孩子,”说着说着,眼圈都红了“看您激动的,”“朕实在太高兴,太想看看这些孩子,”“他们都到了京城,又不会跑,咱们抽个功夫,微服去看看不就行了?”“嗯,也是,先不要惊动他们,省得吓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