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页 男生 武侠仙侠 红泪萧琴

第九十一章

红泪萧琴 沧浪客 5440 2024-01-19 10:46

  <link href="/r/book_piew_ebook_css/6768/509936768/509936790/20200509142102/css/" rel="stylesheet" type="text/css" />而此时在蜀中青城山,青城派自余信以下,一百六十七名青城弟子,除“青城四王”中老三独臂王龙外,其余一百六十六人,均被一蓝衫蒙面怪客劈成三百三十二截了!

  那蓝衫怪客声音嘶哑,不知其年纪大小,只是初见他握住剑柄之右手殷红如血,饶是余信武功了得,青城派实力犹在昔日余沧海当观主时之上,数道红光闪过,已被那蒙面蓝衫怪客诛杀了个满门。

  独臂王龙实在不知道蓝衫怪客为何要独留他活命,他只是看到那蓝衫怪客杀人后右手已不再殷红如血了。蓝衫怪客一剑割下余信首级,淡淡道:“王龙,你想活命么?”

  天下没有不想活命之人。

  但王龙已说不出话,只没命地点头。

  蓝衫怪客道:“那你将余信的首级送往云南五仙教,蓝教主自会饶你活命的。若敢耍半点花招,我要取你性命比捏死一只蚂蚁还容易!”

  王龙连忙道:“那是那是。”带了余信首级,星夜奔往云南。但他未能亲手将余信首级交给蓝凤凰,因蓝凤凰得知令狐冲夫妇回归中原,已与计无施赶往杭州去了。老不死接过余信的首级,也只淡淡地道了一声:“你去吧,往后最好别在江湖上混了。”王龙若奉圣音,果然从此寻一静僻之所,得享天年,直到八十高龄才无疾而终。

  转眼半年之期已至,令狐冲夫妇赶赴西湖孤山梅庄,秃笔翁丹青生及施令威自是大喜过望,当夜大开宴席为他们接风洗尘,却见令狐冲夫妇俱是面带忧色,丹青生早将“一字电剑”丁坚有了后人之事告知了令狐冲,偏偏丁若男说有病不能出来见令狐大侠夫妇,此时见令狐冲夫妇面有忧色,还道是他们念及殷兰花和黑白子之死讯所至。梅庄素与外界无甚往来,他们又哪里知道丁若男冒令狐琴之名,在外面乱杀无辜之事,而真正的令狐琴,却因气哥哥冒她之名顽劣胡闹不过,数月来以令狐箫之名,也干了许多刁钻古怪之事,惹得江湖中人人怨声载道。秃笔翁等人又怎知令狐大侠夫妇正为一双儿女之事愁眉不展,席间十句话中倒有九句是在大夸令狐箫家学渊源,为人更是大有侠义肝胆。

  盈盈奇道:“前辈说犬子有侠义肝胆,不知指的却是――?”

  秃笔翁丹青生便你一言我一语地将令狐箫如何替谢子云过关,取得黑木令,又为黑白子守灵七七四十九日之事道了出来。

  盈盈急道:“犬子果然是到杭州的第二日便与谢堂主到本庄来了么?”

  秃笔翁丹青生齐声道:“这决计错不了!”

  丹青生又道:“此事我那义女最知详情,待我去叫她来与令狐大侠和圣姑细细分说。”

  也不等令狐冲夫妇回话,转身便奔了出去。少顷又垂头丧气地回来,道:“这丫头也不知是在练什么怪武功,竟然半年不出门一步。但方才她在屋内说,令狐贤侄果然是到杭州的第二日便入本庄了。”他自是不知方才在屋内说话的并不是丁若男,而是瑶琳姑娘。瑶琳早从丁若男口中知令狐筛之事甚详,是以答得如此肯定。

  令狐冲夫妇对视一眼,任盈盈道:“这么说来,昆仑派何入云和恒山派小师妹秦娟定然不是箫儿杀的。”

  丹青生高声道:“谁敢诬陷令狐贤侄杀了何入云和秦娟.……咦,什么箫儿?”

  令狐冲忙将令狐箫初到中原便假冒妹妹之名说了,又将何入云被杀时间告诉了秃笔翁等人。

  丹青生捋须大笑道:“原来如此,先前我还道令孤贤侄长的英武俊俏,却取了一女子之名,哈哈!笑声未歇,又立即高声道:“放屁!放屁!何入云被杀之时,令狐贤侄正与我那义女在西湖上品酒笑骂,后来便……嗯,此事恐怕要谢教主亲来才说得清。”

  盈盈惊问其战。丹青生道:“我那义女脾气古怪,不知怎的得罪了令狐贤侄,令狐贤侄当下便跑丢了,其中有两三个时辰,依我看他定是与谢教主在一起。”

  秃笔翁则很肯定地道:“何入云决非令狐贤侄杀的。”见众人均看着他,秃笔翁又接着道:“替二哥守灵之时,有一日他与我谈论武林中人,令狐贤侄曾言道,他入中原数月,所结识的武林人物中,最令他推崇的便是衡山派的蒋十三郎和昆仑派何入云。”

  丹青生又道:“何况令狐大侠曾做过恒山派掌门,令狐贤侄又怎会杀恒山派中人呢!不可能不可能!”

  盈盈道:“冲哥,你看――?”

  令狐冲沉吟道:“此事疑点甚多,好在近日内天下各路英雄均要到本庄来,到时定可.……”

  话音未落,甫见门口人影一闪,早有一白衣汉子站在门口,抱拳作揖道:“在下‘天河帮’属下万运武,因有急事求见圣姑,越墙而入,冒犯贵庄,尚乞恕罪。”

  盈盈奇道:“敢问这位万兄有何急事?”

  万运武道:“此事万分机密,还请令狐大侠和各位前辈鉴谅,圣姑请随在下一去便知。”

  盈盈看了令狐冲一眼。令狐冲心道,这万运武言语之间极为急切而诚恳,且昔年自己对当今“天河帮”副帮主张晋舟曾有救命之恩,又未听说令狐箫兄妹有得罪天河帮之事。更兼盈盈武功心计皆非同小可。万运武只请盈盈一人前去,只怕当真有何急事。当下笑笑道:“既是如此,你便辛劳一趟吧。”

  万运武大喜,又连连作揖谢罪,然后与盈盈一起离开梅庄。

  路上盈盈问究竟是何急事,万运武道:“启禀圣姑,是有关令狐琴令狐公子之事。”

  盈盈一惊,便听万运武道:“今年元宵之夜在洛阳,敝帮兄弟见令狐公子倒在街头,浑身颤抖不已,似是被何古怪物事吓昏了一般。敝帮兄弟听说眼下竟有不少江门派在追杀令狐公子,又听说令狐大侠和圣姑已赴杭州,便秘密雇车将令狐公子运到杭州来了。”

  盈盈急道:“犬子他……他还好么?”

  万运武道:“数月来令狐公子似是被吓呆了一般,终日只会说一句话:“那不是人’。本帮兄弟虽悉心照料,却不知令狐公子所言是何意思。直到月前,令狐公子才神志略清,今日派小的到梅庄请圣姑来,令狐公子还特意关照,说令狐大侠性如热火,难说未等他分辩,便被爹爹一掌给毙了,是以小的只请圣姑一人来。”

  盈盈连忙道:“犬子多蒙贵帮照拂,愚夫妇当真感激不尽。”

  万运武惶然道:“圣姑如此说话,当真折煞敝帮了。昔年令狐大侠对敝帮张副帮主有救命大恩,敝帮上下无不感激,二十年来一直未能感恩图报。区区小事,圣姑千万不要再提感激之言了。”

  盈盈笑笑,当下二人加快脚程,七弯八拐地穿过数条小巷之后,到得一隐秘客栈之前,尚未入内,早有一白衣少年奔将出来,“噗通”一声跪在盈盈面前,泣声道:“妈妈!”语音竟是格外娇丽。万运武大奇,这令狐公子怎的说话这般女儿腔,当下也不便多问,匆匆告辞离去了。

  盈盈一愣,只觉眼眶一酸,当下扶起跪在面前作男装打扮的令狐琴,柔声道:“琴儿,原来是你,这些日子你.……?”

  令狐琴早伏在母亲怀里,鸣呜鸣地哭了起来。盈盈紧紧搂住女儿,也禁不住潸然泪下。直过良久,母女二人才相扶到客栈内“天河帮”为令狐琴订的一清雅小屋,坐定之后,盈盈突然面色一肃,道:“琴儿,这些日子你都干了些什么?”

  令狐琴嗫嚅道:“我….我…”.

  盈盈凛然道:“你假冒哥哥之名,在江湖中乱杀无辜......”

  令狐琴连忙道:“我没有!近半年来我一人也没杀!”

  盈盈“哼”了一声。

  令狐琴又道:“我只是有时……有时把人倒吊在树上,或者冒哥哥之名招惹点……招惹点是非,我真的一个人也没杀。”

  盈盈道:“我相信你所言是真,但.…”

  一语未了,忽听邻屋传来一声凄凉的长叹,接着便有一人道:“一年多了,你终是不肯答允于我,一颗心仍是寄在蒋兄身上,唉,问世间,情为何物。”停得一停,又道:“你把这包药粉服下,明日午时,自可恢复原状。我也不求别的了,只要你知道我这一片苦心,并相信我决不是卑鄙小人,我也就心满意足了。”

  接着便闻邻屋房门“吱”地响了一声,复又关上,有人吟着柳永《雨霖铃》中“今宵酒醒何处,杨柳岸,晓风残月……”几句,竟自走了。

  盈盈似是被那离去之人的哀声长叹唤起了昔日回忆,遥想当年令狐冲苦恋岳灵珊而不得,心下不由也顿生“问世间,情为何物”之念。

  却听令狐琴道:“娘,我真的从未杀过一人,倒是那大马猴哥哥,简直六亲不认,竟刺了我一剑,哼!”

  盈盈急忙道:“你见着你哥哥了?”

  令狐琴卷起左边衣袖,亮出纤纤娇臂上的一条长达半尺,却早已愈合的剑痕来,道:“我不但见着他了,他还蛮不讲理地给了我一剑。”

  盈盈道:“你可知他到哪儿去了?”

  令狐琴道:“他跟那人走了。”未等盈盈再问那人是谁,令狐琴早骇然色变,颤声道:“不,不!那……那不是人!

  你是天才,一秒记住::

  

上一章 | 下一章
目录
设置
手机
书架
书页
评论